當眾算賬，戳破秦淮茹賣慘偽裝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帶著慣常的上位者語氣，仿佛只要他開口，何雨柱就得乖乖開門聽訓。，脫了鞋往硬板床上一倒，扯過打補丁的棉被蒙頭就睡。？門都沒有。，屋里半點動靜都沒有，他臉沉得能滴出水，甩了甩袖口悻悻回了家，心里還琢磨這傻柱今天是吃了槍藥，等明天早起非得好好敲打他一頓，把規矩掰回來不可。。，西北風刮得院里的晾衣繩嘩嘩響，檐下掛的冰錐子時不時掉下來一根，砸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。，裹緊了打補丁的棉服出門，走到中院過道，秦淮茹就從賈家屋角竄出來，直挺挺堵在了他面前。，眼泡腫得老高，臉上還掛著半干的淚痕，洗得發白的藍布工裝領口沾著點昨晚的玉米粥漬，看見何雨柱出來，嘴一撇，眼淚啪嗒啪嗒就往下掉，伸手就要拽他的棉服袖子。“柱子，昨天是我婆婆不對，她年紀大了糊涂，你別跟她一般見識。”秦淮茹的聲音軟得能掐出水，抽抽搭搭的，“三個孩子餓了兩天了，小當今天早上起來都站不穩，你就行行好，給我幾斤糧票行不行？我以后肯定還你。”，端著牙缸子刷牙的王嬸，推著二八大杠準備去廠子里的劉老頭，還有幾個跟何雨柱同廠的工人，看見這架勢都圍了過來，你一言我一語地勸。“柱兒啊，差不多得了，孤兒寡母的確實不容易。就是，以前你不都常給嘛，這次怎么這么小氣？不就幾斤糧票的事，你一個大男人，跟個女人計較什么。”，反正掏的不是他們的口袋，說兩句漂亮話誰不會。，頭埋得更低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，哭得更委屈了，仿佛何雨柱今天不給糧票，就是天大的惡人。
何雨柱盯著她那副裝模作樣的樣子，心里冷笑，胳膊猛地一甩，直接甩開了她伸過來的手。
他力道沒控制得太輕，秦淮茹往后踉蹌了兩步，差點摔在地上，眼淚都卡在了眼眶里，沒等她張嘴嚎，何雨柱的聲音先響了，聲音不大，卻足夠周圍圍過來的人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餓了兩天？我看你家日子過得比誰都滋潤。”
何雨柱說著從棉服內兜里掏出個皺巴巴的牛皮小本子，那是原主以前傻乎乎記的，本來想等以后跟秦淮茹成了家，拿出來表自己的真心，沒想到現在倒成了現成的證據。
他翻到記著賬的那幾頁，舉起來給周圍人晃了晃，上面歪歪扭扭的鉛筆字，連日期和借口都寫得明明白白。
“上個月12號，你堵在廠門口說棒梗發燒要住院，借了我30塊；22號說賈張氏咳得厲害要抓藥，拿了我5斤糧票加2塊錢；28號又說家里揭不開鍋，要了15斤糧票加7塊錢。前后加起來12塊現錢，20斤全國糧票，夠你家五口人吃半個月的定量。”
“你男人賈東旭每個月在車間開26塊工資，你們夫妻倆加起來快六十塊，比我工資都高，合著你家錢全存著，就盯著我這點工資霍霍？怎么著，我是你家爹啊，得養著你們一家老小？”
這話一出口，周圍瞬間就靜了。
剛才還勸得起勁的王嬸，舉著牙缸子杵在那，牙刷含在嘴里都忘了動。
劉老頭吧嗒了一口旱煙，煙絲燒得滋滋響，他瞇著眼瞅了瞅秦淮茹發白的臉，搖了搖頭沒說話。
人群里瞬間響起竊竊私語。
“我就說嘛，夫妻倆賺的不少，怎么天天哭窮，合著是吸傻柱的血呢。”
“以前我還真以為她家揭不開鍋，昨天我還看見賈張氏揣著雞蛋去供銷社換紅糖呢。”
“這秦淮茹平時看著軟乎乎的，心眼子怎么這么多啊。”
議論聲像針似的扎在秦淮茹身上，她臉上一會紅一會白，嘴張了半天，本來準備好的一肚子哭訴臺詞全卡在了喉嚨里，半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她怎么也想不通，以前轉頭就忘事的傻柱，怎么居然還記著賬？
何雨柱掃了一眼后院北屋的方向，聾老**住的正房窗戶邊，厚棉布窗簾掀開了一條細縫，顯然老**在屋里看完全程，卻既沒出聲也沒出來攔，擺明了是揣著明白裝糊涂，偏心偏到了胳肢窩。
他懶得再跟秦淮茹廢話，把小本子塞回兜里，推過靠在墻根的二八大杠，抬腿跨了上去。
臨走前他還特意提高了音量，聲音響得半個院子都能聽見：“以后賈家誰再敢找我要東西，我直接去街道辦評理，看看是你們道德綁架有理，還是我自己賺的工資我自己花有理！”
說完他蹬著自行車就出了院門，留下秦淮茹站在原地，被眾人的眼神盯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到了軋鋼廠后廚，何雨柱換了工作服，去洗菜，突然想起今天還沒簽到。
他找了個沒人的角落，心里默念簽到，熟悉的機械音瞬間在腦海里響起。
叮！今日簽到完成，獎勵舊紙條一張，已存入系統空間。
何雨柱皺了皺眉，意念一動把紙條取了出來，這是張皺巴巴的黃草紙，邊緣都磨得起了毛，上面用鋼筆寫著一行字：“今收到何雨柱養老錢20元整，易中海，1962年10月3日。”
原主的記憶里早就把這事忘得一干二凈，他捏著紙條冷笑了一聲。
合著易中海收了他的養老錢，還天天站在道德高地上逼他給賈家當血包，這老東西的算盤打得可真響。
正琢磨著，后廚的馬三急急忙忙跑了過來，老遠就喊他：“傻柱！別愣著了！主任找你！今天有部里的大領導來廠里視察，點名讓你負責接待宴的菜！”
何雨柱把紙條塞回系統空間，眼睛亮了。
來得正好。
他正愁沒機會搭上層關系呢，這機會不就送上門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