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送我一只天貓精靈，結果它每天沖我喊：“姐姐**。”
我反手就把它送回了生產地。
每天被關在維修間，循環**十億次：“我愛姐姐。”
只因為，我重生了。
上一世，這玩意兒剛到家，就只會說兩句話。
“姐姐真丑。”
“姐姐**。”
我以為是程序壞了。
可后來，我的身體一天天垮了。
先是整夜做噩夢，夢里同一個電子音不斷咒我“**”。
接著什么都吃不下，瘦成一把骨頭。
最后，多個器官都衰竭了。
死前我才知道，它根本不是機器。
是我那“已死”的妹妹。
1
上一世，我死在了病房。
渾身插滿管子，監護儀滴地一聲長鳴。
最后聽到的，是床頭柜上那天貓精靈發出的聲音。
是一聲女人的嗤笑。
我認出來了。
那聲音。
是我妹妹，蘇萌萌的。
三年前“意外身亡”的蘇萌萌。
我的靈魂飄出來，看著白布蓋過我的臉。
丈夫江辰站在門口，眼眶通紅，哭得一塌糊涂。
他哭了一會兒，轉身走了。
我跟了上去。
看著他開車到城郊別墅。
看著他開門。
屋里坐著個女人。
是蘇萌萌。
她穿著睡裙，氣色好得不像話。
江辰走過去抱住她，親了親她額頭。
“她死了。”
“終于。”
蘇萌萌笑了。
“困在這音箱里三年，每天罵她，總算把她的陽氣吸干了。”
“現在，這陽氣都歸我了。”
江辰捧著她的臉：“你終于能回來了。”
蘇萌萌站起來，深吸一口氣。
“當個機器當了三年，快忘了做人的感覺了。”
江辰也笑：
“三年前你重傷，我真怕你救不回來。”
“幸好大師說，能把你的魂魄存進智能設備，借別人的命養你的魂。”
“他說，得找八字最合的人才行。”
蘇萌萌靠進他懷里：
“我姐姐的八字，當然和我絕配。她的命，生來就是給我用的。”
江辰吻了吻她的頭發：
“她這輩子最大的用處，就是給你**。”
我看著他們。
我的丈夫。
我的妹妹。
他們抱在一起，說我的命是她的福氣。
我沒哭。
靈魂沒有眼淚。
我只把每一句話，每一個笑，都刻進了骨頭里。
然后我醒了。
回到了三年前。
回到江辰把天貓精靈帶回家的這天。
“晴晴？發什么呆？”
江辰的聲音把我拉回來。
他關切地看著我，手扶在我肩上。
掌心很暖，帶著他慣有的香水味。
我低下頭，看著自己微隆的小腹。
四個月了。
上一世，這孩子沒生下來。
在我徹底垮掉前，他就胎停了。
醫生說是我營養不良。
現在我知道了。
是蘇萌萌躲在機器里。
日日夜夜地咒，把我的生命。
連帶著孩子的，一起吸干了。
我抬起頭，看向江辰。
他臉上掛著溫柔的笑，眼底卻藏著一絲急切。
他在等我把這“禮物”收下。
上一世，我高高興興地接過來，當個寶。
這一世，我不會再犯這個錯誤了。
“謝謝老公。”我笑了，接過那個紅色的盒子，“這音箱，真特別。”
江辰神色一松，揉了揉我的頭發。
“我就知道你會喜歡。天貓精靈，來，跟姐姐打個招呼。”
設備頂部的環形燈藍光流轉，隨即，冰冷的電子音響起：
“姐姐**。”
江辰臉上的笑容凝滯了一瞬，立刻開口解釋：
“肯定是出廠測試的語音包沒清干凈。晴晴，別往心里去。”
我拿起那個白色的方塊，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這小東西，脾氣還不小。老公，哪兒買的？”
“朋友推薦的，說是最新款的智能陪伴設備，能解悶。”
江辰說話時，視線不著痕跡地移開了。
他在撒謊。
“是嗎，聽著挺有趣。”
我將它放回茶幾，指尖隨意劃過光滑的表面。
“不過老公，我正懷著孕，家里擺這么個電子設備，會不會有輻射，對寶寶不好？”
江辰立刻接道：
“放心，我查過資料了，絕對安全，孕婦嬰兒都能用。”
“你平時一個人在家多無聊，讓它陪你說說話，聊聊天，心情舒暢了對孩子才好。”
他說得周全妥帖，毫無破綻。
上輩子，我也被這番“體貼”打動過。
如今再聽，字字句句都透著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