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翻篇不好嗎!”
就在我們僵持不下時,門板被人敲了兩下,沈易滿臉輕蔑,站在我家門口。
“嚴(yán)飛羽,聽說你還在生氣,我特地來給你道歉。”
“訂婚那天是我玩笑開大了,對不起啊。”
說完,他自顧自走進了我家,指著聞嫣的保溫桶。
“不過也不是什么大事,咱哥倆喝了這碗湯,一笑泯恩仇。”
聞嫣在一旁滿意地看著,以為我們終于要和解了。
可剛提起保溫桶,沈易就湊到我耳邊嘲諷:
“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一個福利院出來的窮光蛋,憑什么跟我爭?”
“阿嫣跟你在一起,不過是圖個新鮮,玩玩罷了。”
話音未落,他手一抖,一整桶滾燙的湯水,全潑在了我身上!
皮膚迅速紅腫,我疼得猛地站了起來,胸中的怒火再也壓不住。
“沈易,***到底想干嘛!”
我雙眼赤紅,揮起拳頭就朝他臉上砸去。
他卻側(cè)身一躲,故意裝作沒站穩(wěn),帶著我一起撞向置物架。
“嘩啦——!”
架子上花瓶應(yīng)聲落地,摔得四分五裂。
在倒地的瞬間,沈易抓著我的手,狠狠地按向了地上最鋒利的一塊瓷片!
瓷片割在手臂的胎記上,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袖。
我疼得話都說不出,沈易眼中閃過一絲得意,卻立刻捂著自己的手大喊起來:
“啊!我的手!嚴(yán)飛羽,你竟然敢打我!”
嚇傻了的聞嫣這才反應(yīng)過來,可她眼里,只有沈易。
“阿易!你怎么樣?要不要緊?”她捧起沈易的手,焦急地檢查著。
他手腕上,只有一道淺淺的紅痕。
而我的手臂,已**肉模糊。
“嚴(yán)飛羽,你太過分了。沈易好心好意來道歉,你怎么能動手**!”
捂著流血的手心,我難以置信地看著她。
“是他先招惹我的,聞嫣,你好好看看,受傷的人是我!”
“阿易就是愛開玩笑了點,怎么會無緣無故罵人?你污蔑人也要有個度吧。”
皺了皺眉,聞嫣滿臉失望地看著我。
“別說那些,他的手是彈鋼琴的,要是出了問題,你賠得起嗎?你怎么能做事這么不計后果?”
“我先送他去醫(yī)院檢查,你自己看著辦吧。”
那一刻,手掌上的疼痛,遠不及心里的萬分之一。
聞嫣卻扶起沈易匆匆離開了我的公寓,自始至終,沒有再回頭看我一眼。
看著他們相攜離去的背影,終于,我疼出了淚,徹底死了心。
顫抖著用還能動那只手,撥通了120。
手臂上縫了五針,留下一道丑陋的疤。
像我和聞嫣相愛的五年。
當(dāng)初在學(xué)校,我哪怕只是打球蹭破了一點皮,她都心疼得紅了眼,要親自替我消毒,怕我做事馬虎,忘記照顧自己。
可現(xiàn)在她卻放任沈易劃爛我的手,還對我視而不見。
手上密密麻麻的針腳,扎得我口發(fā)慌。
我想去外面透透氣,剛出急診室,就和聞嫣迎面相撞。
她手上還抓著給沈易的藥膏,看著我手臂上的針線一愣,主動叫住了我。
“飛羽……”
“剛剛……我是怕阿易跟你追究責(zé)任,要是沈家法務(wù)出手,你這輩子都別想翻身了。”
“不過……今天確實是我忽略了你,周末我們出海吧,就我們兩個人,讓我補償你,好嗎?”
語氣里帶著討好。
若是從前,我一定會心軟,可現(xiàn)在,我只覺得累。
這次她能放下我奔向沈易,就還會有第二次,第三次。
我不想再被她隨手放棄了,但也想給我們五年的感情,一個正式的結(jié)尾。
“好。”
然而,當(dāng)游艇駛向海域時,船艙里卻走出了我最不想見的人——沈易。
“你怎么也來了?”我壓著火氣問。
“阿易不放心我們倆,說他會開游艇,有他在更安全。”聞嫣解釋著。
我最大的不安全,就是沈易。
“要么他走,要么我走。”我冷冷地說道。
聞嫣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“嚴(yán)飛羽!今天是阿易的生日,大好的日子,你就不能坐下來和他好好談?wù)剢幔俊?br>“你們一個是我的未婚夫,一個是我的救命恩人,別讓我難做,行嗎?”
原來,就算是對我的補償,到頭來也是給沈易找的臺階。
一股寒意幾乎從腳底升到心臟。
可就在這時,船身猛地一晃,劇烈地顛簸起來,開始往下
精彩片段
《未婚妻聽男閨蜜的話,讓我和母豬走訂婚儀式》是網(wǎng)絡(luò)作者“專打賤人一萬掌”創(chuàng)作的現(xiàn)代言情,這部小說中的關(guān)鍵人物是嚴(yán)飛羽聞嫣,詳情概述:訂婚宴上,我未婚妻的位置卻趴著一頭母豬。那頭豬的牽引繩,還在她男閨蜜手里。“哥們兒,別介意啊,昨晚單身派對你老婆喝多了,我這不是讓她多睡會兒嘛。”嬉笑聲中,那些曖昧的目光紛紛向我射來,我臉上像被扇了十幾個巴掌。直到客人全到場,聞嫣才姍姍來遲。“今天訂婚,你就打算讓我娶一頭母豬?”我壓著火氣問,聞嫣卻拉著男閨蜜的衣袖,不耐煩地瞪著我:“亂說什么,阿易不過是心疼我想讓我多休息會兒,你至于這么較真嗎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