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我吧。"
它開始劇烈掙扎。
我沒松手。
"不是你的貓？行。那你想去哪兒？五樓是吧？"
它不掙扎了。
兩只眼睛瞪得圓圓的。
"你別用這種表情看我。我又不會吃了你。你不是想去找姜月嗎？我送你去。"
我找了個貓包，把橘子塞進去，拉上拉鏈。
它在里面喵了一聲，聲音悶悶的。
我沒理它。
提著貓包出了門，坐電梯到五樓。
在姜月家門口按了門鈴。
門開了，姜月穿著一件**睡衣，頭發隨便扎著，看到我先是一愣。
"姐？你怎么來了？"
我把貓包往前一遞。
"送你個禮物。"
姜月低頭看了一眼貓包。
貓包里橘子的臉貼在網紗上，兩只眼睛亮晶晶的，盯著姜月看。
然后它叫了一聲。
聲音又響又急，跟我之前聽過的每一聲都不一樣。
那叫聲里有一種，我說不上來。
很熱切。
很高興。
像是終于見到了一直在等的人。
姜月后退了兩步，使勁打了個噴嚏。
然后又打了一個。
她眼圈都紅了，鼻頭也紅了，伸手**鼻子。
"姐，你知道我貓毛過敏啊！"
又一個噴嚏。
"快拿走快拿走！"
她連退三步，躲到鞋柜后面去了。
橘子在貓包里不動了。
那個熱切的叫聲停了。
安靜得不正常。
我低頭看了它一眼。
它縮在貓包最里面，把臉埋進自己的爪子里。
"姐，你趕緊拎走。我再聞一會兒要窒息了。"
姜月的聲音從鞋柜后面傳過來，鼻音濃得不行。
我把貓包提起來。
"行。"
回到家，我拉開貓包的拉鏈。
橘子沒出來。
我等了一分鐘。
它慢吞吞地從貓包里爬出來，跳到地上，頭也不回地走到陽臺角落，鉆進南瓜貓窩里，把自己團成一個球。
只有尾巴尖露在外面，一動不動的。
我坐回沙發上，打開論壇。
刷新。
新帖子出來了。
"本橘天下第一"，一分鐘前發布。
"原來她對貓毛過敏。"
沒有配圖。
底下沒有評論。
過了三分鐘，又發了一條。
"那我來這里到底是為了什么。"
那個"黑貓不黑"的頭像又冒出來了。
"朋友，有時候你以為自己要找的人，不一定是你真正需要的人。"
橘子回了一行字。
"你少跟我灌雞湯。"
黑貓不黑："她對你不好嗎？"
橘子："不是好不好的問題。她不是。"
黑貓不黑："不是什么？"
橘子過了很久才回。
"不是那個讓我心里響的人。"
黑貓不黑："那她讓你心里響了嗎？"
橘子："沒有。"
黑貓不黑："確定？"
橘子沒再回復。
我看著這段對話，把手機放在了膝蓋上。
陽臺角落的南瓜貓窩里，尾巴尖動了一下。

第二天上班，我手背上的抓痕還在。
貼了個創可貼遮著，但在茶水間接水的時候，袖子往上滑了一截。
陳露的眼睛跟裝了雷達似的。
"姜晴，你手怎么了？"
"沒事，被貓撓的。"
她端著杯子湊過來。
"就你養的那只橘貓？都養了三個月了還撓你？"
我擰上杯蓋。
"貓脾氣不好，正常。"
"那可不正常。"陳露靠在飲水機旁邊，聲音不大不小，剛好夠周圍幾個同事聽見，"我家那只英短，從來沒撓過我。你看是不是養的方式有問題？"
"每只貓性格不一樣。"
"那你花了多少錢買的啊？品種好的貓性格都溫順。"
我把杯子端起來。
"撿的。"
"撿的？"
她的語氣變了。
"流浪貓啊？你把流浪貓帶回家養？"
"嗯。"
"姜晴你也太好心了吧。"她笑了一聲，"流浪貓多臟啊，身上有沒有蟲子？你做了驅蟲沒有？做了絕育沒有？打了疫苗沒有？"
"都做了。"
"那得花不少錢吧？我聽說光絕育手術就好幾百。你一個月工資才多少。"
她端著杯子走了。
回到工位上，我聽到她跟隔壁的小周說話。
"你說姜晴是不是有點傻啊，撿了只流浪貓當寶貝養，花了好幾千了吧，結果貓還撓她。"
小周沒接話。
陳露接著說。
"有那錢還不如對自己好點。二十八了，沒男朋友，天天就知道養貓。"
我把耳機塞進耳朵里，調大了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