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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兒日記夜夜被批改,法醫對比指紋后殺瘋了
我渾身僵硬。
本能地將楠楠護在身后。
“你......你怎么回來了?你不是在*市出差嗎?”我的聲音不受控制地發抖。
“想給你們一個驚喜啊。”周建國笑呵呵地側過身。
“剛下**就趕去菜市場買了條大鯉魚,正準備給你們做最愛吃的糖醋魚呢。快進來,外面冷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。
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我拉著楠楠走進家門。
去臥室放包的空隙按住藏在耳廓里的**耳機。
“確認周建國行蹤。”
耳機里傳來外圍警員的聲音:“林女士,已確認,周建國乘坐的G38次**于一小時前到站,行蹤記錄吻合。”
我稍稍松了口氣。
或許......或許真的只是我想多了。
晚飯很快就做好了。
四菜一湯,都是我和楠楠愛吃的。
周建國熱情地給楠楠夾菜,扮演著一個完美的丈夫和父親。
“楠楠,多吃點魚肉,補腦子,以后考個好大學,就不用像爸爸這么辛苦了。”
“謝謝爸爸。”楠楠乖巧地應著。
小手卻不自覺地在后頸上撓來撓去。
小臉上露出難受的表情。
“楠楠,脖子怎么了?”我警覺起來。
“不知道,有點*。”楠楠嘟著嘴說。
我放下筷子。
湊過去撥開她的衣領。
我全身的血液瞬間凝固了。
在楠楠白皙的后頸皮膚上。
不知何時。
多了一圈用紅色記號筆畫出來的虛線!
我腦子里嗡的一聲。
張隊長白天說的話再次炸響。
“紅線碎尸案的兇手,作案前就會在獵物脖子上畫紅虛線”。
“這......這是誰畫的?!”我失聲尖叫。
楠楠被我嚇了一跳。
“我不知道呀......可能是半夜有個大哥哥教我畫畫的時候,不小心畫上去的吧。”
“什么大哥哥?”
周建國皺起了眉。
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耐煩。
“小孩子亂涂亂畫罷了,你這么大驚小怪干什么?”
說著。
他滿不在乎地從客廳的電視柜抽屜里拿出一個白色的、沒有任何標簽的小藥膏盒子。
擰開蓋子,用手指蘸了一點,抹在楠楠的脖子上。
“別聽孩子瞎說,哪有什么大哥哥,我看她就是做夢了。”
“用這個擦擦就好了。”
那深紅色的記號筆痕跡。
在被那白色藥膏涂抹過后。
瞬間就消失了。
那一晚,我徹夜無眠。
周建國像是什么都沒發生一樣。
洗漱完躺下后。
很快就發出了均勻的鼾聲。
我僵硬地躺在他身邊。
午夜。
四周一片死寂。
身邊周建國的鼾聲忽然停了。
我立刻閉緊眼睛,假裝已經熟睡。
黑暗中。
我能清晰地感覺到。
他悄悄地坐了起來。
動作極輕地掀開被子下了床。
他沒有開燈,赤著腳走向了主臥那個的衣柜。
緊接著。
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響傳來。
那是指甲在衣柜最深處的木板上。
緩緩摳撓的聲音。
第二天一大早。
周建國像往常一樣。
穿上西裝,打好領帶,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個吻。
說他要去公司補交出差報告。
門砰的一聲關上。
我猛地從床上彈起。
沖到門口。
將門反鎖。
“他在衣柜里,昨天晚上,他在摳衣柜的木板!”我靠著門板滑坐在地,對著**耳機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。
“收到,林女士,保持冷靜!我們的人已經通過熱成像掃描儀對你的房子進行了全面掃描。”
耳機里傳來張隊長沉穩的聲音。
“我們發現你家天花板上方的通風管道夾層里,有一個恒定的熱源信號......那里面,藏著一個人!”
我猛地抬頭。
死死盯著那片刷得雪白的天花板。
“那趕緊拆除!抓人呀!”我壓抑著尖叫的沖動。
“不行!”張隊長立刻否決。
“這種七八十年代的老式學死區房結構極其復雜,違章搭建嚴重,我們沒有你家的建筑圖紙。強行破拆,動靜太大,必定會驚動兇手。如果夾層里有他預設的機關,或者他被逼急了傷害人質,后果不堪設想!林秋,你必須幫我們找到夾層的入口!”
我發瘋似的在家里四處翻找,敲打著每一寸墻壁,檢查著每一個可疑的角落。
客廳、廚房、楠楠的房間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