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溫知夏，今年28歲。說出來可能沒人信，這座城里最貴的私立***，星辰***，我在里面投了一筆錢。具體數目不方便講，但份額不算小。
說起來丟人，錢投進去三年，我一次都沒踏進過那家***的大門。父親去世前把這筆產業交給我，我嫌麻煩，全權托給何律師打理。每年看看賬目，分紅還算穩定，我也就沒操過心。
直到上周，我姐溫知秋出了車禍。
她在病床上臉色慘白，右腿打著石膏，拉著我的手說："知夏，幫我帶朵朵去星辰***面試吧，報名截止就在這周五。我跑不了了。"
朵朵是我姐的女兒，今年四歲半，扎著兩個小辮子，正蹲在病房角落用蠟筆畫畫。她畫的是一只兔子，兔子旁邊寫了歪歪扭扭三個字：媽媽好。
我看了一眼朵朵，又看看我姐打著石膏的腿。
"行。不過別跟任何人說我跟那家***有關系。"
我姐愣了一下："為什么？"
"我想看看這***到底辦得怎么樣。要是好，朵朵就上。要是不好，我另給她找地方。"
我姐點點頭，從枕頭下面摸出一個信封遞給我："這是朵朵的體檢報告、出生證明，還有戶口本復印件。面試材料我都準備好了。"
我接過信封，蹲到朵朵面前："朵朵，小姨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，好不好？"
朵朵抬起頭，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我："有滑滑梯嗎？"
"有。"
"那我去。"
第二天上午九點，我牽著朵朵站在了星辰***門口。
這地方比我想象中氣派得多。歐式風格的三層小樓，門口兩棵修剪整齊的羅漢松，草坪綠得像鋪了一層絨毯。鐵藝大門上方掛著四個銅字：星辰***。
我穿的是一件洗過很多次的淺藍色棉外套，腳上一雙平底布鞋。朵朵穿著**給她買的粉色碎花裙，干干凈凈的。
門口保安室里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保安，頭發花白，制服扣子系得板板正正。他看到我們，站起來客氣地問："家長好，請問有預約嗎？"
"有的，面試預約，溫朵朵。"
他翻了翻登記本，找到名字，點點頭："請進，到一樓大廳登記處**。"
我牽著朵朵走進去。大廳鋪著暖色木地板，墻上掛滿了小朋友的手工作品，角落有一個小型滑梯和海洋球池。朵朵的眼睛一下子亮了，攥緊了我的手。
登記處坐著一個燙著卷發的年輕女人，胸牌上寫著"劉美琴"。她正低頭看手機，指甲涂得鮮紅。
"你好，我來給孩子辦面試登記。"我把材料遞過去。
劉美琴抬頭看了我一眼。她的目光從我洗得發白的外套滑到我的布鞋上，又看了看朵朵身上那條不是名牌的小裙子。
"名字？"她的語氣比大廳的空調還冷。
"溫朵朵。"
她在電腦上查了查，頭也不抬："材料放這里。去二樓等候區等著，叫到名字再進去。"
我把信封放在柜臺上。她拿起來翻了翻，嘴角往下撇了一下。
"就這些？"
"面試通知上要求的材料都在里面了。"
她沒再說話，在一張粉色號碼牌上寫了個"17"遞給我。
我接過號碼牌，帶朵朵上了二樓。
等候區是一個寬敞的休息室，擺著成排的沙發椅。已經坐了七八組家長和孩子。我掃了一眼，幾乎每組家長都是兩個人來的，穿著講究，有的媽媽拎著我認得出品牌的包，有的爸爸手腕上的表少說值一輛車。
只有我一個人，穿著最普通的衣服，帶著一個孩子，像是走錯了地方。
我找了個角落的位子坐下。朵朵乖乖坐在我旁邊，兩條小腿懸在椅子邊晃來晃去。
旁邊一個穿米色套裝的女人湊過來，上下打量了我一番，然后問："你是孩子媽媽？"
"我是她小姨。"
"哦。"她的語氣立刻變了，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值一提的事，"家長沒來？"
"**媽住院了。"
那女人"嗯"了一聲，把頭轉回去，不再搭理我。
我坐在那里等了快四十分鐘，號碼才叫到12號。速度慢得離譜。朵朵開始坐不住了，從椅子上滑下來，在地上轉圈圈。
"朵朵，過來坐好。"我輕聲說。
"小姨，我想去玩那個。"她指著走廊盡頭一個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