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，我為了修道閉關，結果惡毒后媽勾結江湖騙子，說我女兒是災星，硬生生把她抽筋拔骨，**在了亂葬崗。
我出關時，只找到女兒殘缺不全的魂魄，還在哭著喊怕黑。
再睜眼，我帶著九天玄尊的滿級修為，回到了女兒被假道士綁在法壇上的那一刻。
假道士舉著桃木劍，正要刺穿我三歲女兒的心臟。
我抬手一指，九道紫雷轟然劈下，瞬間把那騙子劈成了焦炭，嚇得后媽屎尿齊流。
在眾人如同看活**般的震顫中，我單膝跪在瑟瑟發抖的女兒面前，將天地間最純粹的靈氣化作一顆糖，塞進她嘴里。
"乖寶貝，別怕，爸爸這輩子把滿身本事都教給你。"
"以后誰敢看不起你，你就斷他財路；誰敢欺負你，你就讓他永不超生！"
01
我跪在亂葬崗的泥坑里，指甲嵌進濕黃土，十根手指刨得鮮血淋漓。
三年閉關的禁制剛碎，靈力余波掀翻了方圓十丈的野草枯樹，散落的符紙在夜風中打著旋兒，一張張撲向漆黑的墳包。
我的眼睛死死盯著腳下翻開的淺坑。
坑底鋪著一條小裙子，粉色的，上面印著兔子，被泥水泡到發黑。裙子旁邊有一縷光，極淡、極弱，比螢火蟲還不如，抖一下，滅一下，又抖一下。
那是軟軟的魂魄。
我的女兒，三歲零四個月，被她后媽和一個江湖騙子聯手綁在法壇上，抽了筋，拔了骨，活生生填進了亂葬崗的泥里。
蘇曼的聲音從記憶深處鉆出來，尖得像鐵釘劃過玻璃："她是災星！道長說了，不把她的筋骨獻出來鎮宅，林家上下都活不成！"
我想沖回三年前。想掐住蘇曼的脖子，想把那個騙子千刀萬剮?？梢磺卸纪砹?。軟軟的肉身早化成枯骨，魂魄碎得只剩指甲蓋大小的一點光，連哭都哭不出完整的聲音。
我趴在坑沿，把臉湊近那縷光，屏住呼吸。
它動了一下。
一聲奶音從里面傳出來，破碎得像風吹過裂口的瓷瓶。
"怕黑。"
"爸爸，軟軟怕黑。"
我修了三十年道，渡了九重天劫，煉化過十二道天雷，面對萬鬼圍城都沒皺過眉頭。
可這六個字，把我的心臟從胸膛里活活撕了出來。
我伸手想碰那縷光，靈力剛觸到邊緣，它又碎了一層，像一片被風吹散的蒲公英。
"別碎。"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，"軟軟，爸爸來了。爸爸在這里。"
她聽不見。
殘魂沒有意識，只是在死前最恐懼的那一刻定了格，反復播放同一句話。
怕黑。
爸爸，軟軟怕黑。
亂葬崗的風嗚咽著穿過墳頭，卷起黃土撲向我的臉。我看著那縷光一抖一抖地掙扎，像溺水的人伸出最后一根手指。
靈力從四肢百骸里涌出來，不是修煉時的平穩運轉，是失控的、暴烈的、帶著滔天殺意的狂潮。大地開始震動，裂縫從我膝蓋下方蜿蜒向四面八方，墳包一個接一個塌陷，枯木齊根折斷。
整個亂葬崗在顫抖。
不夠。什么都不夠。九天玄尊的滿級修為，能劈開天、能鎮住地，但救不回一個已經碎透了的三歲孩子的魂。
我閉上眼，把額頭抵在那團光旁邊的泥里。
軟軟。
你等爸爸。
這輩子不行，爸爸就逆了這個天。
靈臺之中，修了三十年的道心猛然炸裂，有一道金芒從碎片里升起來，燦爛到刺穿了頭頂的夜空。那是逆天改命的禁術，是當年師父臨終前留給我、叮囑我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許用的最后底牌。
回溯。
代價是折五百年陽壽。
我連想都沒想。
金芒從天靈蓋沖出去的那一瞬，視野里所有東西都碎了。泥土碎了，墳包碎了，夜空碎了，蘇曼的尖叫聲碎了，軟軟那句"怕黑"也碎了。碎成千萬片金色的光，旋轉、翻涌、倒流。
像一條逆著走的河。
當一切重新聚攏。
我睜開眼。
面前是一座臨時搭建的木臺，四角掛著黃布幡旗，中央用朱砂畫了七七四十九道符，每一道都是胡亂涂抹、**不通的廢物線條。
一個穿著道袍的中年男人站在臺中央，滿臉橫肉，顴骨高聳，左手攥著一把劣質桃木劍，劍尖正對準臺上綁著的小女孩。
軟軟。
她被麻繩縛在一張舊木椅上，粉色裙子上全是灰，頭發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