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，霍明川躺在旁邊早已睡熟，呼吸均勻。
我卻半點困意都沒有。腦海里浮現著那張不堪入目的照片。
正輾轉反側時，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。
拿過手機解鎖，屏幕上跳出一條微信消息。
竟然是白鹿笙發來的。
“明珠姐，對不起……”
“我知道這件事很不道德，可我真的已經愛上霍總了！”
看著屏幕上的字，我只覺得荒謬。
大半夜給原配發這種消息，這算什么？
我手指在屏幕上敲擊，回復她。
“白秘書，霍明川和我是合法夫妻。”
“你說你愛上了我的丈夫，還特意發消息來告訴我，是想干什么？向我宣戰嗎？”
消息剛發出去，對面立刻顯示正在輸入。
過了幾分鐘，白鹿笙的消息彈了出來。
“明珠姐，真的很對不起……”
“我就是這個意思，我實在控制不住自己對霍總的愛！”
我氣笑了。
現在的年輕小姑娘，做**都做得這么理直氣壯了？
“可霍明川已經是我的合法丈夫了，你憑什么跟我爭他？”
白鹿笙秒回。
“就憑霍總對我也并非毫無情意！”
緊接著，她又發來一條。
“霍總恐怕沒有告訴你吧，他已經答應了明天下午帶我出去玩了。”
“明珠姐，我相信未來的種種細節，都會讓您知道我和霍總是兩情相悅的。”
“希望你到時能成全我們。”
我看著這幾行字，冷笑出聲。
我發了個問號過去，消息石沉大海。
無論我再發什么，白鹿笙都不再回復，裝死裝得很徹底。
我轉頭看向睡得正沉的霍明川，他平穩的呼吸間，混著幾聲細碎的夢囈：
“珠珠…… 珠珠，老婆......”
我搖了搖頭，也跟著陷入了夢鄉。
第二天早上我醒來時，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。
洗漱完下樓，霍明川已經把豐盛的早餐端上了桌。
見我下來，他立刻迎了上來，拉開椅子讓我坐下。
我剛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，霍明川就湊了過來。
他把臉埋在我的脖頸處，像狗一樣嗅來嗅去。
“老婆好香～”
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皮膚上。
腦海里閃過昨晚白鹿笙的消息，我一把推開了他的臉。
“好好吃飯，別湊這么近。”
霍明川被推開也不惱，只是仔細打量著我的臉色。
“怎么了？是不是不高興了？”
他小心翼翼地看著我。
“是不是還在想昨天白秘書的事？老婆，你別生氣啦，我昨天就跟你說過了，我和她不會有什么的。”
我沒接他的話茬，也沒提昨晚白鹿笙發消息挑釁的事。
“你今天下午有什么安排？”
我喝了口牛奶，語氣平淡。
霍明川神色未變，對答如流。
“下午約了天成集團的王總見個面，談談下個季度的合作。”
他頓了頓，反問我。
“怎么突然問起這個？想查崗啊？”
他笑得一臉坦蕩。
“隨口一問。”
我放下杯子，擦了擦嘴。
“你去忙你的吧。”
下午兩點，我坐在辦公室里處理文件。
手機屏幕亮了一下，我點開了微信朋友圈。
白鹿笙更新了一條動態。
沒有屏蔽我，甚至可以說是專門發給我看的。
照片里，她穿著一條吊帶白裙，坐在一家高級法式餐廳里。
霍明川坐在她旁邊，只露了半張側臉和標志性的高定西裝。
白鹿笙的手親昵地摟著霍明川的胳膊，笑得一臉甜蜜。
配文是：
“他說工作再忙，也要陪我吃最愛的甜品，被偏愛的感覺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