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號沒了，我們之間，也沒了。”
我的話說完。
許靜的腿一軟，跪在了地上。
她膝行到我面前，抓著我的褲腿。
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。
“老公，我錯了，我真的錯了！”
“你別這樣，我們不離婚好不好？”
“我明天就去給媽道歉，我給她磕頭！”
她哭得聲嘶力竭。
我低頭看著她。
看著這張我愛了很多年的臉。
如今只覺得陌生。
我慢慢抽回自己的腿，站起身。
只對她說了四個字。
“咎由自取。”
02
許靜跪在地上，整個人都傻了。
她大概沒想過，這四個字會從我嘴里說出來。
在她眼里，我一直是個沒有脾氣的男人。
一個可以無限度容忍她和她家人的男人。
她哭喊著，聲音里帶著驚恐。
“陳陽，你不能這么對我！”
“我們是夫妻！一日夫妻百日恩！”
“**不就是住了個院嗎？至于嗎？至于要離婚嗎？”
她開始口不擇言。
我懶得跟她爭辯。
事實已經擺在眼前。
我繞過她，走進臥室，拿出一個行李箱。
開始收拾我的東西。
幾件換洗的衣服，電腦，還有一些重要的證件。
這個家，大部分東西都是我買的。
但我現在什么都不想要。
我只想快點離開這個讓我窒息的地方。
許靜跟了進來，抱住我的腿。
“老公，你別走！你走了我怎么辦？”
“我錯了，我真的知道錯了！你再給我一次機會！”
她的鼻涕眼淚蹭了我一褲子。
我停下動作，看著她。
“許靜，你知道你錯在哪了嗎？”
她愣了一下，眼神躲閃，開始瘋狂點頭。
“我知道，我知道！我不該不去醫院看媽，我不該只想著我爸的號，我不該……”
我打斷她。
“你錯在，你從來沒把這里當成你的家。”
“你也沒把我媽，當成你的家人。”
“在你心里，只有**，**，你弟。”
我每說一句，她的臉色就白一分。
我打開手機相冊，翻到一張照片。
是我媽住院第三天，我發給她的。
照片里，我媽戴著氧氣面罩，手臂上全是針眼。
我當時發信息的原文是：“媽情況不太好，你下班能過來一趟嗎？”
她的回復，是半小時后發來的。
一張她在火鍋店的照片。
配文是：“陪我媽吃火鍋，她最近心情不好。”
我把手機屏幕懟到她面前。
“**的病，是慢性病，不致命，醫生說慢慢調理就行。”
“我媽是急性心梗，搶救了六個小時才回來。”
“你在我媽**的時候，陪**吃火鍋。”
“許靜，你告訴我，憑什么？”
她看著那張照片，嘴唇哆嗦著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我收回手機，繼續收拾東西。
她看拉不住我，換了一副嘴臉。
開始威脅我。
“陳陽！你要是敢跟我離婚，我就讓你身敗名裂！”
“我去你公司鬧，我去**媽家鬧！”
“這房子是婚后財產，你休想一個人霸占！”
我停下手，笑了。
笑得有些悲涼。
“你去鬧吧。”
“正好讓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什么樣的人。”
“至于房子，”我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，甩在她面前，“你看清楚。”
“這是購房合同和房產證，購買日期，在我倆領證之前。”
“首付，是我爸媽付的。月供，是我一個人還的。”
“這是我的婚前財產。”
“按照法律，你一分錢都分不到。”
許靜像被雷劈了一樣，呆呆地看著那份文件。
她一直以為，這房子是我們共同的。
所以她才敢那么有恃無恐。
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鏈。
“車子，也是我婚前買的。”
“我們之間，唯一的共同財產，可能就是你那幾柜子的衣服和包。”
“哦，對了，還有存款。我們沒有存款。”
“因為我的工資，每個月除了還貸和家用，剩下的錢，都被你拿去補貼**家了。”
我把事實一件件剝開，血淋淋地擺在她面前。
她終于崩潰了。
從威脅，變成了哀求。
“不，不是這樣的，老公……”
“你聽我解釋……”
我沒興趣聽。
我拉著行李箱，往外走。
她沖過來，死死堵住門。
“我不許你走！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門，我就死給你看！”
她歇斯底里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