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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知摳搜丈夫裝窮后,我轉身改嫁前任
對面似乎很開心。
直接發來了一則國外新研發的特效藥,讓我放寬心。
看著那特效藥針對的病因,腦子滿是小晨終于不用常年臥床的欣喜。
叮——
五百萬到賬,前任的消息彈出:帶我們兒子吃點好的。
他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臉。
但那又怎樣,只要***治好小晨的病。
管他是為了彌補年少遺憾,還是一時興起,這筆買賣,不虧。
想到這,我提著新鮮的精排回了家,第一時間進了臥室。
親親小晨的額頭,溫柔出聲:[媽媽回來了。]
小晨**惺忪的眼睛,看到我雙眼頓時一亮,用盡全力撲進我的懷里。
[媽媽!]
[我們是不是要搬家了啊?]
我有些疑惑看著他,小晨卻指著屋里的角落問道:[今天有個人來看我。]
[說是小晨的新爸爸,還給我帶了很多的玩具。]
[還有給媽**新衣服!]
順著小晨的手指望去,角落里那些袋子上的品牌都是極為小眾的。
他還是用了心。
見我不說話,小晨繼續道:[媽媽,多個爸爸沒什么不好的。]
[這樣你就不用那么累了。]
聽到這,眼眶驟然變得熱熱的,感動地把小晨擁入懷中。
小晨這么乖巧懂事,可周俞安卻沉迷于自己的裝窮戲碼,完全瞧不見這個家的困境!
余光瞥道小晨擺弄著新玩具,我背過身抹去眼淚。
走進了廚房開始做飯。
這時周俞安回來了。
他身上又換回了那件洗泛白的工作服,渾身疲憊提這個口袋進了廚房。
[諾,排骨。]
看我又用面罩把整張臉遮起來,他面露愧色:[以后還是別去做什么試藥的工作了,太危險。]
[每次回來,你都不肯讓我看你的臉。]
我差點忘了,防止他擔心,我騙他說自己是去試藥。
用過敏掩蓋臉上、很傷被毆打的痕跡。
思索間,周俞安伸出手,親昵環住我的腰肢,悶聲道:[老婆,今天是我態度不好。]
[我也是想著能省就省。]
他蹭了蹭我的脖子:[你就別生氣了,你看我都買了。]
[今晚我們吃排骨宴,就當是改善伙食了。]
他總是這樣。
每當我生氣時,總能拉下臉面來哄我。
就像當初我們才認識的時候。
那時我沉溺在阮家破產,親生父母早早**,將我拋棄的痛苦中,認定自己沒人愛。
所以當周俞安闖進我生活的那一刻,我感覺這個世界都活過來了。
他對我無微不至。
雖然兩人都做著普通的工作,但他賺一百,能給我花99。
有次阮家追債的那些人找到了我。
日日來騷擾我,甚至砸了我的家,是周俞安護在我面前,
額頭上硬生生挨了兩刀。
那天過后,我開始敞開心扉。
我想,試一次,或許這次就有人愛我了呢。
所以哪怕小晨生病后,他性格大變,我也念著她的好,從不埋怨。
可到頭來卻是大夢一場。
我所付出的一切,卻是他周俞安體驗窮酸生活的調和劑。
想到這,我嗯了一聲。
趁他去洗澡的功夫,掏出手機發送了則消息。
半小時后,周俞安盯著小晨手上的玩具。
蹙眉道:[你怎么還買了這些。]
[這個包裝的牌子,不便宜吧。]
我頭也沒抬:[幾千塊吧。]
不等他發作,我平靜開口:[我新找的工作把我辭退了,對方給了我一張支票。]
[周俞安,我們沒必要那么省了。]
我平靜地說完,目光鎖在他臉上。
他捏著玩具的手幾不可察地一頓,下垂的眼皮是他心虛時的下意識動作。
果然。
我心底最后那點荒謬的期待也涼透了。
唇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,沒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叮咚——門鈴響了。
周俞安狐疑看著我,習慣性埋怨:[你不會又點了奶茶吧?]
見我沉默,他蹙眉起身。
嘴里低聲念叨著浪費錢,拉開了門。
下一秒,他整個人僵在原地,聲音發緊:[怎么是你?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