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監的最后一次通話。”
“聽完，您大概就知道，我為什么一定要走了。”
我拉開辦公室厚重的木門，外面的光線照進來，有些刺眼。
門外，公司的幾個高管和王董的秘書都等在那里，神色各異。
我誰也沒看，徑直走了出去。
身后，傳來了趙敏絕望的哭喊和王董再次暴怒的咆哮。
我知道，好戲，才剛剛上演。
03
我回到自己辦公室的時候，整個部門的人都圍了過來。
他們沒說話，只是默默地看著我，眼神里有擔憂，有解氣，更多的還是佩服。
“蘇姐，牛！”
團隊里最年輕的男孩小張，朝我豎起了大拇指，眼圈有點紅。
他是跟我一起進公司的，我手把手帶出來的兵。
這一年我過得什么日子，他最清楚。
我笑了笑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行了，別跟生離死別似的，我就是辭個職。”
我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。
其實也沒什么好收拾的，我在這個公司五年，所有的心血都傾注在工作上，私人物品少得可憐。
幾份文件，一個水杯，一盆快要養死的綠蘿。
我把屬于客戶的資料整理好，分門別類地放在桌上，給接手的人留下了詳細的交接清單。
這是我的職業素養，跟任何人無關。
收拾到一半，我的手機響了。
是王董的秘書打來的。
“蘇經理，王董請您先不要**離職，薪資和賠償的事情，他會親自處理，給您一個滿意的答復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我淡淡地回了一句，就掛了電話。
滿意？
如果只是錢能解決，我何必等到今天。
我抱著我的紙箱子走出辦公室，部門的人都站了起來，為我鼓掌。
我停下腳步，回頭看著他們，這些與我并肩作戰了多年的兄弟姐妹。
“我走了。”
“以后想找我喝酒，隨時打我電話。”
“但是，別再讓我看見你們誰為了業績不要命。”
我指了指小張：“尤其是你，上次胃出血才出院幾天？再敢這么喝，我回來打斷你的腿。”
小張咧著嘴笑，眼淚卻掉了下來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轉身，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電梯。
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刻，我看見趙敏被兩個保安架著，從董事長辦公室的方向拖了出來。
她頭發凌亂，妝容盡毀，嘴里還在不干不凈地咒罵著什么。
我們的目光在空中短暫交匯。
她的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不甘，而我的眼神，只有冰冷的平靜。
電梯下行，數字不斷跳動。
我知道，趙敏不會就這么算了。
以她的性格，以王董外甥女的身份，她頂多是丟了工作，被王董罵一頓。
想讓她付出真正的代價，還遠遠不夠。
果然，我剛走出公司大門，手機就震動了一下。
是一條短信，來自一個陌生號碼。
“蘇晴，你別得意。你以為你贏了嗎？”
“我告訴你，只要我舅舅還在一天，你就休想在這個行業里混下去！你給我等著！”
我看完，面無表情地刪掉了短信。
然后，我接到了獵頭的電話。
“蘇小姐，真不好意思，之前跟您推薦的那個總監職位，對方公司剛剛說已經有了更合適的人選。”
“哦？是嗎。”
“還有城南那家公司，也暫時不考慮了。”
“蘇小姐，是不是您這邊出什么事了？”獵頭小心翼翼地問。
“沒什么，我知道了。”
我掛了電話，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頭，抬頭看了看這棟我奮斗了五年的寫字樓。
趙敏的動作，比我想象的還要快。
她這是要動用她舅舅的人脈，對我進行全行業的**。
她以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