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體發抖。
她指著林清梨。
"你以為她是什么好東西？"
我語氣冷下來。
"你再說一遍。"
沈南梔笑了。
"她爸欠一**債，**病得半死，她在酒店打工，她接近你，不就是為了錢？"
林清梨臉色發白。
我剛要開口，林清梨先走出來。
"是，我缺錢。"
全場靜了。
她看著沈南梔。
"但我缺錢時去打工，不是去騙婚。"
"我媽病了，我照顧她，不是拿別人的資源養男人。"
"沈小姐，你站得高，不代表你干凈。"
有人忍不住鼓掌。
許晚棠也在不遠處拍了兩下。
沈南梔氣得眼眶發紅。
"你算什么？"
許晚棠忽然開口。
"她至少比你像個人。"
沈志遠臉徹底掛不住。
"南梔，走！"
沈南梔被拉走前，還死死盯著林清梨。
我知道，她不會罷休。
果然，第二天早上，林清梨上了熱搜。
"陸氏新助理酒店陪酒。"
照片是她在酒店兼職時端酒的畫面。
角度刁鉆，配文惡意滿滿。
陳川把平板遞給我。
"陸總，已經有人在帶節奏。"
林清梨站在旁邊，臉色很白。
"對不起，給公司添麻煩了。"
我問："你做過他們寫的事嗎？"
她搖頭。
"沒有。"
"那就不用道歉。"
陳川問："壓嗎？"
"不壓。"
林清梨看向我。
我說："壓下去，他們會說你心虛。"
她咬著唇。
"那怎么辦？"
我看著她。
"我們去見你以前的經理。"
酒店經理見到我，腿都軟了。
"陸總，林小姐在我們這確實兼職過，但她只負責會場服務，絕沒有網上說的那些事。"
我問："監控還有嗎？"
經理立刻點頭。
"有，有備份。"
林清梨愣住。
"這么久了還在？"
經理看了我一眼。
"當時有客人騷擾林小姐，鬧過一次，監控就留檔了。"
我看向林清梨。
她低聲說："我沒跟您說過。"
"現在說也不晚。"
經理把監控調出來。
畫面里，林清梨被一個醉酒客人攔住。
她端著托盤后退。
祁越出現在畫面里。
不是幫她。
是站在旁邊笑。
林清梨看見祁越，皺了眉。
"他也在？"
經理說："他當時來蹭酒會，說自己是沈小姐的人。"
陳川冷笑。
"這就好辦了。"
我說："把經理請到發布會。"
林清梨一驚。
"發布會？"
"沈南梔想讓你當眾丟人。"
我看著她。
"那我們就當眾還回去。"
下午，陸氏召開臨時說明會。
沈南梔沒來。
祁越來了。
他混在人群里，被陳川請到前排。
祁越臉色難看。
"陸總，我只是來看熱鬧。"
我說："坐近點，熱鬧更清楚。"
記者開始發問。
"陸總，您和林清梨是什么關系？"
我說："她是陸氏助理，也是我正在追求的人。"
全場嘩然。
林清梨站在我身邊，耳朵紅透。
又有人問："她的過往會不會影響陸氏形象？"
我看向林清梨。
"一個靠自己賺錢給母親治病的人，影響什么形象？"
酒店經理上臺。
監控播放。
醉酒客人騷擾她的畫面出現。
她躲開，拒絕，叫保安。
全場安靜。
緊接著，祁越站在旁邊笑的畫面也出現了。
所有鏡頭轉向祁越。
祁越站起來。
"這跟我有什么關系？"
我說："當然有。"
陳川把另一段錄音放出。
是祁越跟人說話。
"林清梨這種出身，隨便潑點臟水就爬不起來。"
"沈小姐看她不順眼，我幫個忙而已。"
祁越臉上沒了血色。
記者立刻追問。
"祁先生，是沈南梔指使你的嗎？"
祁越慌了。
"不是，我亂說的。"
我問："你替她扛？"
祁越看著鏡頭，嘴唇發抖。
"我沒有。"
林清梨拿起話筒。
"祁越。"
他看向她。
林清梨說："你看不起我打工，可你吃穿用度都是沈小姐給的。"
"你有什么資格笑我？"
有人低聲說："說得好。"
祁越臉紅到耳根。
我看向臺下。
沈南梔站在門口。
她還是來了。
我說："沈小姐，既然到了，不如上來解釋。"
所有鏡頭轉過去。
沈南梔站在那里，進退都難。
她強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