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與裴寂,是自小定下的婚約。七歲那年,我母親早逝,父親奉命鎮守邊關。臨行前,他將我連同大半身家,一起托付給裴家照看。裴父與我父親是多年好友,在京中時時走動。彼時我父親官拜驃騎將軍,裴父只是禮部左侍郎。猛然得到好友托付,殷切非常。并直言我與裴寂從小長在一處,最是親密。我父又不知歸期,如今既然要在裴家小住,不如定下婚約,他們必定將我當親生女兒教養。我父親問過我的意見,便也定下了婚約。自此,我就一直在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