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失控招惹
當然……不可能。
他是傅司淵,是傅家唯一的孩子,也是長意集團的**人。
他生下來就在金字塔的頂端,身上自帶光環。
所以,他怎么可能不要孩子呢?
但商黎也知道,他的孩子……也不可能是由她誕生。
不過這話她沒有和傅司淵直說,頓了頓后,她只說道,“太突然了,我需要時間準備和考慮……”
“我現在就在給你準備的時間。”傅司淵回答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我今晚還喝酒了。”商黎卻說道,“而且你還抽煙,這生出來的寶寶能健康嗎?我們最起碼得先調整作息規律一段時間,再要吧?”
她的話說完,傅司淵倒是沉默了一瞬。
趁著這時間,商黎也將他的手撥開了。
然后,她迅速拉開了和傅司淵之間的距離,“所以你先不要著急,我們先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不想要孩子?”傅司淵直接打斷了她的話。
商黎的話語被折斷,連帶著表情也一寸寸消失。
傅司淵瞇起眼睛看她。
“我只是覺得還太早了。”商黎舔了舔嘴唇,“而且你之前也沒有跟我說過……”
她的話還沒說完,傅司淵突然輕笑了一聲。
然后,他朝她這邊一步步靠近。
商黎下意識想要躲開,但傅司淵很快抓住了她的小腿,她整個人就這么被他拖了回去。
商黎被迫躺在了床上,當傅司淵準備俯身貼近時,她立即伸手抵住了。
“我明天去醫院做檢查。”商黎立即說道,“不管如何,這常規的檢查……還是得先做一下吧?”
“嗯。”
傅司淵應了一聲,也終于松開了桎梏她的手,翻身下床。
商黎依舊躺在那里沒動,直到看著他進入他的浴室后,她立即轉身打開了抽屜。
她原本是想要將自己的藥藏幾顆起來的。
但很快她發現,抽屜里面……空空如也。
商黎的手頓時握緊了。
在盯著那空抽屜看了幾秒后,她這才將手松開,再仰面躺在了床上。
關于孩子的事情……其實她之前也想過。
但更快的,是傅司淵遞給自己的結婚協議書。
那上面清楚羅列了他們雙方在這段婚姻中的利益分割,就好像是一份嚴謹的合作合同。
于是,商黎也立即認識到了自己的位置。
——他們并不是正常的夫妻。
只是他正好需要一個自己沒有被尹雙拋棄的形象,他也正好需要一段婚姻來讓自己的事業更加順利。
所以他才會選擇她,僅此而已。
結婚三年,他也從來沒有提起過任何孩子的事情。
就好像他剛才說的那樣,其實他都知道的,她在吃避孕藥的事情,可他之前都不曾多說一句,現在又為什么非要干涉?
原因很簡單。
因為……尹雙回來了啊。
突然被打破的親密周期,突然想要一個孩子,大概是為了讓所有人,尤其是尹雙看到——他的婚姻很美滿幸福?
而她,不過是他拉來的配合的演員而已。
商黎其實是……無所謂的,畢竟她也在和傅司淵的關系中得到了益處,可孩子不一樣。
就在商黎想著這些時,傅司淵浴室的水聲停了。
她不想看見他,于是在他出來之前,她撐著從床上起來,再披著睡袍去了自己的浴室。
同一個房間,他們不僅是浴室,連衣帽間都是分開來的。
中間隔著一堵墻,如界限分明的兩端,互不打擾。
……
體力被透支,商黎第二天差點沒能起來床。
等她急匆匆趕到樓下時,管家卻告訴她,傅司淵已經幫她和醫生約好,讓她先去一趟醫院做檢查。
“我今天有事。”
“醫生已經在那邊等候了。”
“我會自己預約的。”
“程醫生的時間并不是很多,所以我們現在就得趕過去……”
“我不想去!”
商黎忍不住說道。
拔高的音量讓管家的聲音頓時消失了,眼睛看著她。
商黎跟他對視著,“我說了我會自己跟醫生約時間,我也有自己的工作有自己的安排,不是他的提線木偶,他讓我做什么,我就必須得做什么!”
話說完,商黎也干脆地轉過身。
然后,她才發現前方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站了個人。
大概是沒有見過商黎這樣子,在和她的視線對上時,尹雙的眉頭還向上挑了挑,再朝商黎展開一個笑容,“抱歉,我是不是打擾了?”
商黎看著她,原本是想問管家有人來為什么不先通知自己的。
不過她很快想起……尹雙并不是別人。
自己說這句話,和自取其辱,沒有任何的區別。
“商黎,你現在有時間嗎?”
在商黎看著自己的時候,尹雙又不慌不忙地開口,“我上次不是說過么?要請你喝咖啡的。”
“好。”
這次商黎倒是很快回答,一邊拿起了自己的帆布包,“走吧。”
“**,司機……”
管家還想追上來,但商黎沒有管他,只自顧自往前走。
尹雙看了背后的人一眼,再笑著說道,“要不你還是等一下你的司**?”
“不用,你開了車過來?我坐你的車就行。”
“可以是可以,我就怕司淵哥哥會生氣。我看……他好像很在意你?”
商黎沒有理會尹雙話里的試探,而是直接將她的車門打開,彎腰上車。
尹雙滿意地笑了一下,又跟對面的管家打了聲招呼后,這才上了駕駛位。
車子駛離云禾苑,商黎原本一直堵在心頭的那口氣也慢慢吐了出來。
“你想要去哪里?要不就去我們之前學校那一家好了?哦我想起來了,你之前是不是還在那里打過工?現在想想真的好像只是昨天的事情,你說,那個時候你有想過今天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
商黎打斷了她的聲音,“那里太遠了,我一會兒還有事。”
“如果你不介意的話,不如我們就在車上談好了。”
商黎的話簡單而直接。
尹雙看了她一眼,那握著方向盤的手也忍不住加緊了幾分力道。
然后,她將車靠邊停了下來。
車子熄火的時候,她的手卻依然緊握著方向盤,眼睛盯著前方看了一會兒后,她才輕聲說道,“商黎,你把司淵哥哥還給我吧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