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
公主病舍友罵我小雜種,可我三個爸爸來了她怎么不狗叫了
我蹲在地上還在嘔吐,整個人都抖得說不出話。
阮麗麗蹲下來,用洗衣液桶敲了敲我的頭頂。
“本公主不介意再給你洗洗你的臭嘴,這一桶洗衣液還多著呢,夠把你的臭嘴從里到外洗上十遍。”
但下一秒,我胃里又翻上來一股勁,胃酸混著洗衣液的泡沫直接噴了出來。
不偏不倚濺在阮麗麗的高跟鞋上。
阮麗麗愣了一下,低頭看著自己的鞋面,上面全是黏糊糊的臟東西。
她發出一聲整棟樓都能聽見的尖叫:“啊!!!”
“本公主的鞋!這是限量款的!你賠得起嗎你這個臟東西小**!”
阮麗麗一腳踢在我肩膀上,我本來就蹲著,這一腳把我整個人踢翻在地。
然后她抓起淋浴頭的花灑,把開關擰到最大。
冷水猛地沖出來,她對著我的臉就懟過來。
水柱砸在我臉上,沖進我的鼻子和嘴里,我嗆得拼命咳嗽,用手擋住臉想往旁邊躲。
但阮麗麗一只手抓著我的頭發把我摁住,另一只手拿著花灑在我臉上、頭上、身上來回沖。
“你這個臟東西,本公主大發慈悲,現在就幫你洗干凈!”
“嘴臟洗嘴,臉臟洗臉,反正你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干凈的!”
夏天的衣服本來就薄,冷水一澆,布料全貼在了我身上。
阮麗麗終于關掉了花灑,把淋浴頭往地上一扔。
她喘著氣正要轉身,忽然目光停在了我脖子上。
玉佩從濕透的衣領里顯了輪廓。
爺爺說這是他們家的傳家.寶,叮囑我任何時候都不許摘下來。
阮麗麗眼睛一亮,伸手就來抓那塊玉:“這什么東西?”
我一把捂住胸口,死死地護住那塊玉佩:“這是我爺爺送我的!你別碰!”
阮麗麗嗤笑一聲:“你爺爺?那個撿破爛的老東西?他能送得起這么好的玉?”
“我看又是你偷的吧,小**偷東西偷上癮了,偷完手機偷玉佩,你身上還有什么是干凈的?”
阮麗麗伸手來掰我的手指:“松手!”
阮麗麗掰不動,急了,轉頭沖外面喊,“把剪刀拿過來!”
外面那兩個舍友猶豫了一下,還是有一個遞了一把剪刀進來。
阮麗麗接過剪刀,一只手扯住我脖子上的紅繩,另一只手把剪刀伸過來。
我聲音都在顫抖:“不要!”
可阮麗麗還是毫不猶豫地剪了下去。
紅繩斷了,玉佩從脖子上滑落,與此同時,我耳邊的頭發也被剪刀剪短,飄落到了地上。
我看著地上的玉佩和斷發,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。
我從沒被人這樣對待過。
阮麗麗撿起玉佩,對著燈光看了看:“哭什么哭?本公主還沒說你呢。”
“小**,又偷我的東西,這玉佩明明是我的,本公主幫你把贓物沒收了,你應該跪下來謝恩才對。”
她拿起花灑,又擰開了開關,冷水直接沖在我的臉上。
水柱砸得我睜不開眼,水灌進鼻子里,嗆得我直咳嗽。
眼淚剛流出來就被水沖走了,分不清臉上是淚還是水。
阮麗麗一邊沖一邊罵:“還哭?本公主讓你哭了嗎?”
我說不出話,只能徒勞地用手擋住臉。
“那是我爺爺送我的......我的爸爸們知道了.......不會放過你的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