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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初雪落滿頭
蘇清鳶心口猛地一緊。
江燼川緩緩走到夏芊芊身邊,將她摟到懷里。
“你剛剛說她打了你?打哪了?”
“這里,”夏芊芊指著左臉,往前湊了湊,“好疼的。”
江燼川的臉色變得陰沉,甚至都沒看蘇清鳶一眼,轉頭喊來保鏢。
“來人,把夫人,哦不,把蘇小姐,給我綁起來。”
蘇清鳶瞳孔驟縮,立馬大喊。
“我沒打她,江燼川,你去調監控!”
話剛出口,她就意識到自己根本沒必要爭辯。
因為江燼川在乎的從來都不是真相。
他只在乎夏芊芊生氣了,他得找個人給她出氣。
而蘇清鳶就是那個人。
想到這,她認命般嗤笑一聲,不再說話。
可江燼川卻覺得她在挑釁。
“蘇清鳶,你倒是有脾氣,一句軟話都不肯說?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掌嘴一百!我倒要看看,你到底能硬到什么時候!”
話音落地,保鏢立刻上前,把蘇清鳶按到地上,然后用特制的木板扇她的臉。
那木板堅硬如鐵,只打了兩下,蘇清鳶的嘴角便滲出血絲。
江燼川冷冷地看著她,“現在,肯低頭了嗎?”
蘇清鳶仍是一聲不吭。
于是,木板一下、兩下、三下......持續落下。
打到后面,蘇清鳶整張臉已**肉模糊。
江燼川心里沒來由地一陣煩躁,大手一揮,“把她給我扔出去,再也不準進**的門!”
蘇清鳶就這樣被扔到了大街上,很快引起了路人的注意。
他們開始指指點點,議論紛紛。
蘇清鳶覺得自己就像過街老鼠,尊嚴被踐踏到了塵埃里。
她強忍著疼痛從地上爬起,跌跌撞撞去了醫院。
可讓她沒想到的是,醫生一見是她,二話不說,直接拒診。
蘇清鳶不明所以,強撐著去了第二家。
仍是同樣情況。
然后是第三家,**家......直到被第十家醫院拒之門外。
蘇清鳶才意識到不對勁。
她捂著傷口,痛苦地坐在馬路邊,抬頭卻對上江燼川冷漠的眼神。
他一字一頓,語氣輕蔑。
“怎么,很疼?要不要考慮低個頭?”
她沒理他。
他接著說,“你應該清楚,沒有我的同意,京北任何一家醫院都不敢接收你。”
“不過只要你肯跪下給芊芊道個歉,我立馬給你找醫生。”
緊接著,夏芊芊尖厲刺耳的聲音驟然炸開。
“是呀蘇姐姐,干嘛這么硬氣呢?只要你肯道歉,一切都解決了。你看看的臉,都腫成什么樣了?會毀容的!”
蘇清鳶緩緩起身,壓著聲音,眼底滿是憤怒,“你休想!”
聞言,江燼川的眼神瞬間變了。
他猛地將夏芊芊攬到懷里,轉身的瞬間丟下一句話。
“那你就自生自滅吧!”
蘇清鳶的心慢慢沉到谷底。
她清楚江燼川的權勢,也知道自己不必再去任何一家醫院了。
她強忍著疼痛在路邊藥店買了些碘伏,草草給自己處理了傷口,本打算找家酒店歇息。
可轉念間才驚覺,她的證件全都落在了那只,她沒能帶出**的行李箱里。
無奈,她只能裹緊大衣,坐在公園的長椅上。
夜色漸深,晚風微涼。
她疲憊至極,意識漸漸陷入模糊。
就在這時,一只冰冷的手,突然撫上她的身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