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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雪落時分等你
醒來時,顧云霜已經(jīng)躺在醫(yī)院了。
孟清硯坐在病床邊,見她醒了,瞬間松了口氣,只是望向她的眼神除了心疼之外,還多了抹凝重和怨怪,“云霜,你懷孕了怎么也不告訴我,昨天事發(fā)突然,我不是故意丟下你不管,卻沒想到會害了你和孩子......”
顧云霜懵了一瞬,下意識摸了摸小腹,那里還在隱隱作痛。
她扯了扯嘴角,眼底浮起一層霧氣,嘲諷道:“流得好,這個孩子來得本就不是時候。”
聽到顧云霜這么刺耳的話,孟清硯臉色一僵,原本愧疚的情緒瞬間被羞惱占據(jù),“云霜,你又在鬧什么?我都說了不是故意的,為什么還要上綱上線?”
顧云霜瞥了他一眼,聲音發(fā)冷:“我難道說的不對嗎?我要是有孩子了,你和陸知瑤的孩子能順理成章的回到孟家?”
孟清硯皺著眉,臉上滿是不耐,“所以你還是在介意洛洛。”
事到如今,他依舊認為她只是接受不了孟洛,卻從沒在自己身上找原因。
她緊抿著唇,偏過頭去,不想再解釋。
孟清硯見她這副模樣,心里也不好受。
他嘆了口氣,上前握住了她的手,聲音軟下來了幾分,“云霜,我知道你剛失去孩子心里難受,洛洛我會找個時間將他送回知瑤身邊。”
“醫(yī)生說了,你身子虛弱,需要好好調養(yǎng),只要修養(yǎng)好了,還是有機會能再懷孕的,孩子我們還可以再有。”
“不,不會再有了。”她清楚自己的身體,這次懷孕只是奇跡罷了,她已經(jīng)打定主意要離開了,就不會再回頭,更何況孟清硯愛的根本就不是她,強扭的瓜不甜,她不想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,將自己的一輩子都搭進去。
顧云霜平靜地將手從孟清硯掌心抽出,面無表情道:“孟清硯,我們離婚吧。”
再次聽到這句話,孟清硯臉色驟沉:“顧云霜,你就不能玩點新花樣嗎?除了拿離婚來威脅我,你還會干什么?”
“這件事我就當你沒提過,我公司還有點事,你好好休息。”
說完,孟清硯沒再看她,轉身離開了病房。
她早就猜到孟清硯不會這么輕易的跟她離婚,畢竟兩人之間**的利益實在是太大了。
顧云霜拿出手機,看了眼她爸發(fā)來的郵件,上面是和孟氏合作的二輪融資的詳細明細,她快速掃了一眼。
看到融資終止的那一頁之后,她冷漠的臉上終于浮現(xiàn)了一抹笑意。
之后孟清硯都沒再來醫(yī)院看她,就連出院也是顧云霜一個人。
她回了孟家老宅,家里十分冷清。
直到第二天中午,顧云霜從樓上下來,準備吃點東西。
就見陸知瑤一臉怒火沖進家門,一巴掌甩在了顧云霜臉上。
“顧云霜,你有什么事沖我來,為什么要讓人綁架我兒子?他只是個孩子,什么都不懂,你為什么要對他下狠手!”
顧云霜被打的猝不及防,嘴角溢出一絲鮮血,慘白的臉瞬間腫了起來。
她緊皺著眉頭,臉色難看道:“你胡說八道什么?”
陸知瑤紅著眼眶,一把將孟洛被綁架的視頻丟到她面前,讓她看清楚。
“證據(jù)確鑿,你還要狡辯嗎?”
顧云霜只掃了一眼,冷臉反駁,“不是我做的,我為什么要承認?”
陸知瑤咬著唇,見她依舊不承認,也不敢逼太狠,生怕她會讓綁匪做出傷害孟洛的事。
她眼淚決堤而下,隨即“撲通”一聲,跪在了她面前,“顧云霜,算我求你,只要你放了洛洛,我保證再也不會出現(xiàn)在清硯哥面前......”
這句話恰好被匆匆趕來的孟清硯聽到了,他臉色陰沉地沖了進來,就看到了陸知瑤狼狽的一面。
他甚至沒有詢問一句,快步走來,將陸知瑤扶起,而后將她護在懷中,像是看陌生人一般看向顧云霜,眼底的冷意幾乎能凍死人。
“云霜,你對洛洛做了什么?”
顧云霜用指腹擦了擦嘴角的血漬,冷聲道:“你應該問的是陸知瑤,而不是我。”
陸知瑤一聽,委屈的哭了出來,“云霜姐,我承認當初是因為嫉妒你才害死了你的孩子,可我也只是因為太愛清硯哥了,一時受了刺激才會這樣。”
“洛洛是我十月懷胎才生下的孩子,是我的心肝寶貝,你就算想狡辯,也不用將臟水潑到我身上吧,難不成我會拿孩子的性命來開玩笑嗎?”
孟清硯眉頭狠狠一皺,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攥緊。
“云霜,你究竟把洛洛綁到什么地方去了!”他沒有調查,沒有報警,就因為陸知瑤的三言兩語,判了她**。
顧云霜滿臉譏諷的笑了出來。
笑著笑著,眼淚掉了下來。
她看著眼前的兩人,強忍著痛意,從齒縫間擠出話來,“我說了,跟我無關。”
孟清硯見她還嘴硬,眼底的厲色越發(fā)深了。
“來人!請家法來!”
他的聲音像是淬了冰,“既然你不肯說,那就讓鞭子好好打醒你,什么時候說出洛洛的下落,什么時候停下!”
保鏢們看了孟清硯一眼,立刻去將孟家祠堂的鞭子拿了過來。
顧云霜沒有動,只盯著孟清硯看了一眼,聲音嘶啞:“孟清硯,你就這么不信我?”
孟清硯沒有看她,冷冷發(fā)令,“還不動手!”
隨著他的話音落下,鞭子狠狠地抽在了顧云霜身上。
這一刻,顧云霜徹底絕望。
她死心的閉上了眼,沒再辯解。
粗長的鞭子揮動著,一下一下,落在身上,沒一會她的后背就血紅一片,皮開肉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