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
愛如烈火,焚燒其身
宋清漪怔怔的看了付聞聲很久。
明明還是那么溫潤如玉,脾氣很好的模樣。
為何說出的每個字都那么陌生,那么狠毒?
她為什么會因為愛上了一個人,而害死自己全家呢?
自己為什么會愛他。
她喉嚨干澀,只吐出了一句話。
“我求你,讓我母親先治好再出院,我可以和你離婚,把位置讓給她。”
玉素眼里劃過一絲喜悅。
付聞聲的面色卻沒有一絲好轉,反而越發陰沉。
“我說過,付家**的位置是你的,誰也動不了。”
“是你們宋家一直不肯接納素素,我才給她撐腰。只要你們別傷害她,我就既往不咎。”
宋清漪只覺得可笑。
“那你想怎么樣?”
“明日,你帶著素素去楚家的宴會,和大家說明你們姐妹情深,宋家已經轉給素素的事實。”
他要宋清漪在京市這些年的人脈全部轉給玉素。
**誅心,不過如此。
宋清漪為了保護母親,只能把恨意咽下,點頭答應了。
第二日。
楚家的宴會上玉素牽著付聞聲的手出現。
宋清漪頂著所有人的目光,面不改色的介紹玉素給他們認識。
在知道玉素繼承了宋家的所有之后,他們看她的眼光都變了。
有一個男人惡意的撞了宋清漪的肩膀,笑得很是諂媚。
“玉素小姐,你繼承宋家是應該的,這個冒牌貨根本不配出現在這里。”
“大家不要這樣說,姐姐這些年也不容易。”
玉素捂著嘴笑,被眾星捧月,徹底取代了之前宋清漪的位置。
宋清漪捂著發痛的肩膀,面色沉靜。
她不再囂張跋扈,只剩下隱忍。
可她越是這樣,旁人越是想欺辱她。
時不時有人不小心撞到她,踩到她的腳。
甚至紅酒潑到了她的白裙上。
眾人圍著她竊竊私語,無人站出來護她。
還有兩天。
宋家的資產就能轉移出去,母親也能離開京市了。
她必須要忍住。
在被眾人恭賀諂媚后。
玉素志得意滿的朝她走來,上下打量她。
“宋大小姐,沒想到你現在那么狼狽啊。”
宋清漪冷著臉,一言不發。
見她不回答,玉素不高興了。
“你到底在裝什么?不是說你脾氣驕縱,最為暴躁嗎,怎么現在那么能忍?”
她靠近宋清漪,冷笑著:“你的一切已經是我的了,就連付聞聲,也是我的,你怎么還好意思纏著他?”
宋清漪忍不住嘲諷了一句。
“怎么,付聞聲不肯讓你做這付夫人,你就一輩子是**,你得到宋家又怎么樣,**就是**。”
玉素氣笑了,攥緊了掌心,高聲質問。
“姐姐,你怎么能偷走媽媽給我的傳家 寶手鐲呢?”
宴會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宋清漪握緊手里的酒杯,強迫自己鎮定。
“你在胡說什么,我從來沒有靠近過你,更沒有拿過你任何東西。”
玉素的眼淚落了下來,更顯得楚楚可憐。
“姐姐,就算你嫉妒爸爸媽媽疼愛我,讓我繼承了宋家,你也不該這樣對我。”
聽到玉素的聲音,付聞聲很快走來,護在她的身前。
唇角始終保持著溫和的笑意。
“老婆,乖,把素素的手鐲交出來。”
“我說了,我沒有偷!”
付聞聲笑容不變,揮了揮手。
保鏢圍了過來,伸出手要對她進行搜身。
宋清漪看著包圍過來的保鏢,后背一涼。
“你瘋了嗎?我宋清漪是什么人,怎么可能偷別人的東西!”
“我和你結婚三年,你不信我?”
她步步后退,眼淚溢滿了眼眶。
全身早已因為那股恨意和恥辱顫抖著。
付聞聲嘆了一口氣。
“老婆我不是不信你,而是你必須要給一個交代。”
宋清漪冷笑,一抹眼淚。
“交代?好啊!”
她知道今天走不出這個宴會了。
說罷。
她用盡渾身力氣,將手里的酒杯扔出去,狠狠砸到了付聞聲的頭上!
“啊!付哥哥!”
血花四濺。
男人白皙的額頭處劃出一道刺目的血口。
付聞聲沉著臉,威嚴地說道。
“搜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