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良人的規(guī)矩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，穿過一道暗門，后面是一個兩層的地下空間。燈光昏暗，空氣中彌漫著廉價**和汗水的味道。，有人在打牌，有人在喝酒，還有人在角落里練功。“這些人都是欠債的？”葉無債問。“不全是。”賴賬王帶他穿過大廳，“有些是債主。債主也在這里？對。”賴賬王推開一扇門，里面是個小隔間，“有些債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借出去的錢收不回來，干脆加入了我們——加入之后就不用還了，因為自己人不用還自己人的錢。”。“那他們借出去的錢不是虧了？虧不了。”賴賬王坐下，“他們加入之后，我們幫他們把債權(quán)轉(zhuǎn)讓給第三方——通常是清算所。債權(quán)轉(zhuǎn)讓之后，他們收到一筆現(xiàn)金，債務由清算所接手。然**算所再派人去追債。這不是……甩鍋嗎？對，就是甩鍋。”賴賬王笑了，“在這個行業(yè)，甩鍋是一門藝術(shù)。”，鋪在桌上。“金算盤的總部在這里。”他指了指市中心的一個位置，“清算所城東分部。金算盤是負責人，他有三個*級**人手下，每個戰(zhàn)力都在5億以上。我現(xiàn)在的戰(zhàn)力是12億。”葉無債說。
“但你的覺醒度只有10%。”賴賬王搖頭，“覺醒度低，意味著你的續(xù)航能力差。打個比方，你是一輛排量10.0的跑車，但你油箱里只有10%的油。一腳油門下去，油就沒了。”
“那我怎么打？”
“打不了。至少現(xiàn)在打不了。”賴賬王收起地圖，“你先在這里住幾天，我教你三條鐵律。學會了，你再出去。”
“三條鐵律？”
“對。”賴賬王伸出三根手指，“不良人的三條鐵律——
第一條，債主死了就不用還。
第二條，債主失蹤也不用還。
第三條，讓債主主動放棄債權(quán)。”
“怎么讓債主主動放棄？”
“威脅、利誘、找到他的把柄……方法很多。”賴賬王說，“最狠的一種，是讓債主覺得繼續(xù)追債的成本高于債權(quán)本身。”
“比如說？”
“比如說，你欠一個人100萬。你花50萬買通***，每天去他家門口放鞭炮。一個月后，他受不了了，跟你說：‘錢我不要了，你別來了。’”
葉無債沉默了。
“是不是覺得有點過分？”賴賬王看出他的猶豫，“那我告訴你金算盤是怎么對待借他錢的人的——他把一個還不上錢的武者，送進了地下斗獸場。那人在籠子里跟妖獸搏斗，死了連收尸的人都沒有。”
“所以你幫他討債，不是在害人，是在救人。”
葉無債攥緊了拳頭。
“我該怎么做？”
賴賬王從桌下拿出一份文件。
“這是金算盤手下一個**人的資料。他叫‘紅筆’，*級，戰(zhàn)力約3億。他負責管理金算盤的債務合同。”
“你只要拿到他的賬本，就能知道金算盤所有債主的名單。然后我們一個個策反那些債主，讓金算盤的債務鏈斷裂。”
“債務鏈斷裂？”
“對。金算盤自己也欠別人錢。他用‘收上來的債’去還‘自己欠的債’。如果收不上來，他就會暴雷。”
葉無債明白了。
這不是在打架，是在搞金融戰(zhàn)爭。
“好。我干。”
賴賬王笑了：“從今天起，你就是不良人的一員了。你的代號——”
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葉無債。
“就叫‘戰(zhàn)神’吧。欠了100億的戰(zhàn)神，這名字夠響。”
葉無債沒說話。
戰(zhàn)神？
他連鐵算盤都打不過。
但總有一天，他要讓金算盤跪在他面前，把賬本撕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