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次出言警示，反被當作瘋子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門被砸響。，眼睛干澀，但腦子清醒。砸門聲夾雜著女人的哭聲。他拉開門。門外是趙叔的老婆周姨，頭發散亂，眼睛腫成縫。身后跟著兒子趙峰，臉色鐵青，拳頭泛白。，整個人掛在他胸口：“你昨天跟老趙說了什么！周姨，趙叔他——人沒了！”周姨的聲音像撕碎的布，“送到醫院沒搶救過來！你是不是咒他！”，把林硯推到墻上。后腦勺撞墻，悶響。趙峰比他高半個頭，眼眶紅著，硬憋著淚：“我爸下班回來還好好的，來你這兒找鑰匙，回去臉色就變，說你咒他出車禍。然后接個電話非要出門，我媽攔不住。然后就——”聲音哽住，“你到底說了什么！”，沒有掙扎。他看趙峰——左眼溫熱還在搏動，趙峰印堂平整，但山根有極淡青痕。再看周姨，整個臉罩著灰蒙蒙的氣。悲傷的氣。他的左眼連這個都能看見。“我對趙叔說，他印堂有黑紅煞氣，山根斷裂，三刻之內有血光。讓他別開車，別往江邊走。***——”趙峰手更緊了。“我說的是實話。”林硯聲音不高，很穩，“我看見他印堂上的煞氣，看見山根斷裂。我告訴他別開車，他不信。罵我搞封建**，摔門走了。我想追，沒追上。”他看著趙峰的眼睛，“我沒咒他。我想救他。”。她盯著林硯，嘴唇哆嗦，眼淚從腫成縫的眼睛里滾下來：“你……你說你看見了？看見了。你怎么可能看見？你是養生主播——我不知道我為什么能看見。但我說的是實話。”。他退后一步，臉上的憤怒褪去，露出茫然。他張了張嘴，最終一拳砸在門框上：“走。媽，走。跟這種人沒話說。”
他扶著周姨往外走。周姨腳步踉蹌，走到樓梯口停下來，回頭看了林硯一眼。那眼神里有恨，有痛，還有一絲極淡的、壓在底下的東西——是相信。她嘴上不信，但眼睛里的恐懼騙不了人。昨晚老趙回家臉色發白，嘟囔著“小林那孩子瘋了”。當時她沒當回事。現在想起來，老趙不是生氣，是害怕。林硯的眼神讓老趙害怕了。
腳步聲遠去。左鄰右舍的門開條縫，又合上。竊竊私語漏進來：“就是他，咒老趙出車禍……年紀輕輕搞這些……聽說**也死得不明不白……”
林硯關上門，背靠著門滑坐到地上。胸口玉墜規律地搏動，他拽出來攥在掌心。玉是溫的。
閉上眼。趙叔印堂上那團黑紅煞氣還在眼前。他在門口坐了很久，久到門縫里的光線從斜長變成垂直。然后起身走到窗邊。樓下十字路口，血跡已洗凈，車來車往，像什么都沒發生過。
他拉上窗簾，坐到桌前。桌上什么都沒有。趙叔死了，他說出了看見的東西，趙叔沒信。接下來怎么辦，他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