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上次年會辛苦你了，拍了好多照片。"
"嗯……應該的。"
"那些照片后來都存哪了？"
來了。
我心里警鈴大作。
"在我電腦里，還有SD卡里。"
"哦——"她筷子夾了一塊***，語氣輕描淡寫，"那SD卡你還留著？"
"留著。"
"里面的照片……你都看過了嗎？"
她抬起眼，看著我。
那眼神——
不像平時審報銷單時那種生人勿近的冷。
而是一種……試探。
像是在判斷我知道多少。
我腦子里閃過那張照片——趙芳和那個戴口罩的男人。
直覺告訴我，她在打聽這事。
"大部分看過了，"我說，語氣盡量平常，"就一些活動照片，沒什么特別的。"
她微微點頭，笑容不變。
"那就好。對了小陳，你上個月那筆出差報銷，我重新看了一下，之前駁回的那三百塊住宿超標，我給你通過了。"
我筷子差點沒拿穩。
駁回的報銷——通過了？
趙芳駁回的東西，她什么時候通過過？
上個季度老何請客戶吃飯超標五十塊，她追著老何要了兩周的說明材料。
現在她主動給我通過三百？
"謝、謝謝趙姐。"
"別客氣。"她站起來，端起盤子，"以后有什么事隨時找我。"
說完走了。
我坐在原地，扒了口飯，嚼不出味道。
這什么情況？
趙芳——公司財務鐵面人——突然對我噓寒問暖，還主動放水？
就因為年會照片？
那張照片到底什么來頭？
下午回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