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給我的副卡，我轉手就塞給他：“老公，你隨便刷。”
可他卻和白月光一起刷我的卡，住我爸買的房，開我爸送的車。
還把我當傭人使喚。
“她身體不好，你做頓飯怎么了？”
“她想要那條裙子，你把卡給她。”
“跪下給她道歉，聽見沒有？”
我都忍了。
直到一場車禍，我失憶了。
醒來后我只記得我爸。
當老公帶著白月光堵在病房門口哭著喊老婆時，我皺眉看向我爸：
“爸，這倆瘋子是誰？”
01
消毒水的氣味鉆進鼻子。
我睜開眼。
白色的天花板，很刺眼。
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問我：“感覺怎么樣？”
我開口，聲音沙啞。
“頭疼。”
“記得自己叫什么嗎？”
我想了想。
“許念。”
“記得家人嗎？”
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我床邊。
他握住我的手，掌心很暖。
“念念，爸爸在。”
我看著他，眼眶有點熱。
“爸。”
醫生松了口氣，對我爸說：
“許董，病人腦部還有血塊，記憶出現部分缺失是正常現象，先不要強行刺激她。”
我爸點頭。
“辛苦了。”
醫生離開后，病房里很安靜。
我環顧四周，這應該是個單人頂級病房。
很陌生。
我問我爸：“爸，我怎么了？”
“出了點小車禍，沒事，念念，養幾天就好了。”
我“哦”了一聲，頭還是昏沉沉的。
這時，病房門被猛地推開。
一個男人沖了進來。
他很高，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，但頭發凌亂，眼下全是青黑。
他死死盯著我，眼睛里布滿血絲。
“念念！你終于醒了！”
他撲到我床邊，想抓我的手。
我爸伸手攔住他，語氣冰冷。
“顧言，醫生說了，不要刺激她。”
叫顧言的男人不管不顧，繞過我爸，雙眼通紅地看著我。
“老婆，你看看我，我是顧言啊！”
他的聲音很大，震得我太陽穴突突地跳。
我皺起眉。
老婆？
他在叫誰？
他身后，還跟著一個女人。
那個女人穿著病號服，臉色蒼白，扶著門框，好像一陣風就能吹倒。
她看著我，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。
“念念姐，你醒了真的太好了……都是我的錯……”
她說著，就開始哭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顧言立刻回頭，緊張地扶住她。
“晚晴，你別激動，你身體不好！”
他又轉回頭，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眼神看著我。
“念念，晚晴她不是故意的，你別怪她，好不好？”
我看著眼前這混亂的一幕。
一個自稱是我老公的男人。
一個哭哭啼啼的白蓮花。
他們倆在我病房里，上演著一出奇怪的戲。
男人臉上是焦急，是深情。
女人臉上是愧疚，是脆弱。
可我看著他們，心里只有一片茫然和煩躁。
我頭很疼。
不想聽他們吵。
我看向我唯一認識的，唯一信任的人。
“爸。”
我爸立刻俯身。
“念念，怎么了？”
我抬起手，指了指門口那兩個抱在一起的人。
我的眉頭緊緊皺著。
“這倆瘋子是誰？”
02
空氣瞬間凝固。
顧言臉上的深情僵住了。
蘇晚晴的哭聲也停了，她睜著一雙淚眼，難以置信地看著我。
我爸的眼神閃過一點快意，但很快就恢復了擔憂。
他摸了摸我的頭，柔聲說：“念念，不認識了嗎？這是顧言，你的……丈夫。”
丈夫。
這個詞砸進我耳朵里。
我看著顧言那張陌生的臉，試圖從腦子里搜刮出任何關于他的信息。
一片空白。
就像有人用橡皮擦，把他從我的世界里擦得干干凈凈。
顧言終于反應過來，他沖到我面前，雙手抓住我的肩膀。
“念念！你開什么玩笑！我是顧言啊！我們結婚三年了！你不記得了嗎？”
他的力氣很大，捏得我骨頭疼。
我爸一把將他推開，怒喝道：“顧言！我說了，別動她！”
顧言踉蹌一下，被蘇晚晴扶住。
他看著我，眼神里全是痛苦和瘋狂。
“她怎么可能不記得我？我們那么相愛！”
相愛？
我的腦海里忽然閃過一些碎片。
不是甜蜜的畫面。
是一張***。
黑色的，帶著金邊。
一個聲音在我腦子里說：“老公，你隨便刷。”
然后畫面一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