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子上記了幾筆，然后看向我。
"您說的金條，能提供購買憑證嗎？"
"能。銀行金條，有購買記錄和**，我手機銀行APP里有電子回單。"
"多重？"
"600克。去年8月買的。"
婆婆突然插嘴："什么金條，我不知道什么金條"
"阿姨，我們會一步一步核實的。"男**抬手示意她先別急。
他轉頭跟我確認："您希望現在開門進去核實財物情況嗎？"
"對。"
婆婆一聽這話，整個人都慌了。
"不行不行不行你們不能進去"
"阿姨，房主要求進入自己的房產，這是合法的。"
"況且您也不是房主，這門鎖本身就不應該由您來換。"
婆婆一下子坐在了門口的臺階上。
她開始哭。
"我養了這么大的兒媳婦，她報警抓我……我活了五十多年沒進過***……"
她哭得很大聲，整層樓都能聽見。
對門探出了一個腦袋，看了一眼又縮回去了。
我站在原地沒動，也沒說話。
女**蹲下來："阿姨，沒有人要抓您，我們就是來了解情況的。您先別激動，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說。"
"但是這個門，需要打開。"
婆婆哭了一會兒，從兜里把鑰匙摸出來了。
門打開的那一刻，我先看到的是客廳的沙發換了位置。
茶幾上擺了一套新的杯子，不是我的。
廚房的鍋也換了，灶臺上有油漬。
有人住過了。
我直接走進主臥。
衣柜被翻過了，我的冬衣少了幾件。
保險柜在衣柜底層，密碼鎖的面板上有擦拭過的痕跡。
我彎腰輸入密碼。
打開了。
空的。
金條不在了。
我回頭看向站在臥室門口的婆婆。
她的眼神飄了一下。
"金條呢。"
"什么金條，我不知道"
"600克，六根，每根100克，中國銀行的標準金條。就在這個柜子里。"
"我沒拿，我什么都不知道"
男**走過來看了一眼空的保險柜，記錄了一下。
"這個情況需要進一步調查，您說的購買憑證可以提供嗎？"
"可以。**、銀行回單、當時的取貨簽字，都有。"
"好的，這個我們會做筆錄。"
女**看了看保險柜的密碼鎖。
"這個密碼，除了您之外還有誰知道？"
我沉默了一秒。
"我老公知道。"
婆婆突然站直了。
"那你去找你老公啊，你問我干什么！"
她的聲音破了。
我把手機掏出來。
打開一個APP。
畫面出現了。
那是我兩個月前裝在保險柜正對面的那個攝像頭。
24小時云儲存。
婆婆看到了我手機上的畫面，一下愣住了。
"我裝了監控。"
"誰開的柜子，誰拿的東西，我到家回看一下就知道了。"
03
我把監控記錄調了出來。
畫面很清楚。
三天前，下午兩點十七分。
婆婆站在衣柜前，手里拿著一張紙條。
紙條上寫了六位數字密碼。
她輸入密碼，開了柜子，把金條一根一根拿出來，裝進了一個黑色塑料袋。
然后關上柜子，擦了擦面板，走了。
全程四分十二秒。
我把手機轉過去，屏幕對著她。
婆婆整個人定住了。
嘴唇劇烈抖動，但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。
女**湊過來看了一眼屏幕。
"阿姨，這個需要您解釋一下。"
婆婆突然嚎了一聲。
"那是我兒子告訴我密碼的！我兒子讓我拿的！那是我們老周家的錢！"
"房子是我買的，金條是我買的。"
我聲音不大，但是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。
"房產證，購房合同，金條**，銀行流水，全是我一個人的名字。"
"跟你兒子沒有關系。"
婆婆愣了一下，然后聲音更大了。
"你嫁到我們周家，你的就是我們家的"
"阿姨。"男**打斷了她。
"法律層面，婚前個人全款購買的房產，歸個人所有。如果金條也是婚前個人出資，同理。"
"這個……您可能需要注意一下。"
婆婆的身體晃了一下。
周琳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溜回來了，站在門口往里看。
這時候我手機響了。
來電顯示：周衛東。
我老公。
婆婆也看到了來電顯示，一把搶過去就要接。
我按掉了。
重新撥了回去。
"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