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丟人一萬倍。"
唐棉愣了。
"你什么意思？"
我笑了笑，把涮好的肉放進她碗里："吃你的。"
唐棉張了張嘴，最終什么都沒說，低頭吃肉。
吃到一半，火鍋店的經理走過來，親自給我們加了一盤雪花牛肉和一壺鮮榨果汁。
"蘇小姐，這是我們店里的心意，您慢用。"
他說完微微彎了一下腰，然后退走了。
唐棉一臉莫名其妙："你認識他？"
"不認識。"
"那他為什么給你送東西？"
我把牛肉夾到鍋里："可能是會員活動吧。"
唐棉將信將疑地看了我一眼，沒再追問。
她當然不會想到，那個經理上個月在網上用匿名賬號求助過一個技術問題，是我隨手幫了一把。
這種事我做得太多了，多到自己都記不清。
不過這些都是小事。
我現在只關心一件事。
陳浩的卡，今天刷了多少。
第三天。
陳浩照例發了朋友圈，照例屏蔽我。
照片里他穿著花襯衫站在游艇上，旁邊的江月摟著他的腰，兩個人笑得親密無間。
評論區兩百多條。
"陳浩你就直接官宣吧。"
"絕配絕配。"
"蘇念呢？是不是分了？要不是分了浩哥不可能這么明目張膽吧？"
陳浩回了一句："沒分。念念在家等我呢，她很支持我出來玩的。"
支持。
這個字眼讓我很想笑。
江月在下面回了一句："念念人真好，不像有些女孩子整天疑神疑鬼的。"
得。我被當槍使了。
我把手機放下，繼續做我面前那份無聊的報表。
下午三點，公司組了個臨時會議，討論一個客戶合作方案。會上所有人都一籌莫展的時候，我隨口提了一個思路。
主管看了我一眼："蘇念，你這個想法不錯，回頭整理一份詳細方案給我。"
我點了點頭。
散會后，我花了一個小時寫完方案發過去。
主管回了個"收到"。
晚上七點，我正準備下班，手機亮了。
唐棉又把那個大學同學群的聊天記錄截給了我。
周瑞在群里說："今天我一個朋友公司那邊有個項目，預算兩百萬，需要找個策劃團隊。有沒有人認識合適的？"
江月秒回："我認識啊。浩哥上次幫我們公司做的那個方案超好的，我跟你對接。"
然后陳浩出來了，發了一條長語音。
唐棉把語音轉成了文字發給我：
"這事我熟，之前幫一個客戶做過類似的案子，效果很好。那個案子的思路是我原創的，周瑞你放心交給我。"
我盯著那段話看了三秒。
那個案子，是我寫的。
去年陳浩跟我抱怨說工作壓力大，我幫他做了整份方案，他拿去交了差，升了職，加了薪。
他跟所有人說是自己熬了三個通宵做的。
我當時沒說什么。
現在他把這事拿出來當作自己的招牌。
唐棉的消息跟著來了："你看見了？那個方案明明是你做的。他拿去邀功就算了，現在還公然吹自己原創？蘇念你真的不生氣？"
我回了她一個字："嗯。"
生氣？
不。
我只是在等。
等他飛得足夠高。
摔下來的時候，聲音才夠響。
我鎖了手機，拿起包準備走人。
路過前臺的時候，那個新來的前臺小姑娘沖我喊了一聲："蘇姐，有個人下午來找過你，穿得很正式的那種，留了張名片。"
她把名片遞給我。
燙金的卡面，上面只有一個名字和一串電話號碼。
陸哲軒。
我把名片揣進口袋，什么都沒說就走了。
前臺在身后嘟囔了一句："那個人好帥。"
我沒回頭。
**天。
唐棉約我去逛街。
商場三樓，她拉著我進了一家衣服店，非要給我挑裙子。
"你整天穿得跟個老干部一樣，陳浩那***不心疼你，我心疼。"
我隨她折騰，站在試衣鏡前面換了三條裙子。
唐棉舉著手機給我拍照，邊拍邊念叨："你看看你，這身材這臉，你虧什么？甩了陳浩那種貨色分分鐘找到更好的。"
我還沒回話，手機響了。
一個沒存號碼的來電。
我看了一眼，猶豫了一秒，走到角落接了。
"喂。"
電話那頭是個男聲，低沉，語氣恭敬："蘇總，上次您說的那個安全漏洞，我們技術組已經修補完了。另外，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