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眼光毒辣，出手果斷。
"聽說過。"蘇念回復，"但我不認識他。"
"我介紹你們認識。"方導說，"不過有一件事你要知道，李建華這個人有個毛病，他只投原創。如果他知道你的劇本被人搶了署名，他會很生氣。"
蘇念看著這條消息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。
"方導，幫我約個時間。"
"好。明天下午，我安排。"
蘇念放下手機，靠在椅背上。
窗外的夜色深沉，但她的眼睛很亮。
她不是那種會哭哭啼啼的人。
三年全職**的生活，磨掉了她很多東西，但有一樣東西始終沒變。
她知道自己的價值。
她也知道，怎么讓那些小看她的人，付出代價。
第二天中午，蘇念出門了。
她跟陳靖遠說去超市買菜，實際上打了一輛車去了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館。
方啟明已經到了。
他五十出頭，頭發花白，戴一副金絲眼鏡，看起來像個大學教授。但他在影視圈的分量，沒有人敢小看。
"坐。"方啟明給她倒了杯水，"你說的情況，我大致了解了。我先問你一個問題，你手上有沒有能證明你是原創作者的證據？"
"有。"蘇念說，"所有的創作過程記錄都在我電腦里。大綱、人設、分場、臺詞本，每一版的修改時間都有記錄。還有我和您的郵件往來，以及我第一次投出去的樣章時間戳。"
方啟明點點頭："這些夠用。但還不夠。"
"為什么？"
"因為對方可以辯稱是你把文件傳給她的，然后她做了修改。時間戳只能證明文件的存在時間，不能證明誰先寫了內容。"
蘇念沉默了。
"你需要一個只有你自己知道的、不可復制的證據。"方啟明看著她，"能證明這個劇本從頭到尾是你一個人寫的，別人不可能知道的東西。"
蘇念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"有一個。"
"什么？"
"劇本大結局的最后三頁，我寫了一首詩。那首詩每一行的開頭連起來，是四個字：念念不忘。"
方啟明愣了一下。
"這是我埋在劇本里的個人簽名。"蘇念說，"除了我，沒有人知道這件事。我小姑子拿到的U盤里，那個文件我從來沒有改過，所以這首詩一定還在里面。只要能證明這首詩是我寫的，就能證明整個劇本是我寫的。"
方啟明慢慢點頭。
"這個好。"他說，"但如果她**呢？"
"她不會。"蘇念說，"她根本沒看過劇本的全部內容。她只是拿去登記了署名，連劇本都沒讀完。那三頁詩，在她眼里就是普通的角色臺詞。"
方啟明笑了。
"蘇念，你這個丫頭有點意思。"
他掏出手機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"老李啊，是我。對，上次跟你說的那個事，人我找到了。你什么時候有空見見？"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爽朗的聲音："現在就有空。你們在哪兒？我過來。"
"老地方。"
方啟明掛了電話，對蘇念說："李建華說他現在就過來。你等一下。"
蘇念點點頭。
十五分鐘后，咖啡館的門被推開了。
進來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，穿著一件灰色的夾克，頭發有些花白，臉上帶著一種市井氣十足的笑。
他走到桌邊，一**坐下，先朝服務員喊了一聲："來碗牛肉面，多放辣子。"
然后才看向蘇念。
"你就是寫《落花時節》的那個丫頭？"
蘇念點頭。
李建華盯著她看了三秒，忽然轉頭對方啟明說："老方，你說得對。這丫頭看著就像能寫出好東西的人。"
方啟明笑了："老李，你這看人的方式還是這么不靠譜。"
"怎么不靠譜？我看人一向很準。"李建華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，"丫頭，我問你，你那個劇本，你小姑子拿去登記署名了？"
"對。"
"你公婆支持她？"
"對。"
"你老公也支持？"
蘇念停頓了一下："他是默許的。"
李建華吸了一口涼氣。
"行。"他放下水杯，"我先不評價你家那些破事。我問你，你打算怎么辦？"
蘇念說："我要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