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曦第一次聽說這個工作機會，是在出租屋的合租群里。
"東南亞電商，月薪兩萬，包吃包住，報銷機票。"
群主是個叫張偉的男人，頭像是西裝照，看起來很專業。
林曦點開他的朋友圈，全是豪車名表的照片。
"這是真的嗎？"她在群里問。
"當然是真的！我們公司做跨境電商，正缺人手。你在那邊負責**，工作輕松得很。"
林曦今年二十五，大學畢業兩年，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員，月薪三千五。
房租就要兩千，剩下的只夠吃飯。
"有合同嗎？"她問。
"有！正規合同，五險一金，三年期滿還有年終獎。"
林曦心動了。
她給張偉發了私信："我能先看看合同嗎？"
"當然可以，你來公司簽合同的時候就能看到。"
三天后，林曦按照張偉給的地址，找到了一間寫字樓。
"歡迎歡迎！"張偉熱情地迎上來，"林小姐是吧？請坐請坐。"
辦公室裝修得很豪華，墻上掛著各種資質證書。
"這是我們公司的營業執照，這是跨境電商經營許可證。"
林曦看了看，確實都是真的。
"合同在這兒，你看看。"
張偉遞過來一份合同，上面寫著：
月薪兩萬***，包吃包住，往返機票報銷，合同期限三年。
"怎么樣？滿意嗎？"張偉笑著問。
林曦猶豫了一下："這個薪資，是不是太高了？"
"不高不高！我們做跨境電商的，利潤高。你是大學生，又有英語基礎，值這個價。"
林曦想了想，簽了字。
"太好了！"張偉拍了拍手，"機票我已經幫你買好了，后天出發。"
"這么快？"
"早去早賺錢嘛！你放心，到了那邊有人接你。"
林曦回到出租屋，開始收拾行李。
室友小李問她："你真要去啊？"
"嗯，月薪兩萬呢。"
"可是……我怎么覺得有點不靠譜？東南亞那邊，會不會是騙人的？"
"不會的，我看過合同了，還有營業執照。"
小李還想說什么，但看到林曦興奮的樣子，就沒再開口。
后天一早，林曦背著行李，坐上了去機場的出租車。
她給媽媽發了條消息："媽，我找到新工作了，月薪兩萬，出國做電商。"
媽媽回復："真的？那太好了！你要照顧好自己。"
"放心吧，等我賺了錢，給你寄回去。"
飛機起飛的那一刻，林曦望著窗外的城市，心里充滿了期待。
飛機在曼谷落地。
林曦拖著行李箱走出機場，到處都是陌生的面孔和聽不懂的語言。
"林小姐？"
一個男人迎上來，正是張偉。
"張總？你怎么親自來了？"林曦有些驚訝。
"你是我們公司的重要員工嘛，當然要親自來接。"
張偉幫她拎行李，上了一輛商務車。
"我們先去酒店休息一下，明天再去公司。"
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，窗外的景色從繁華變成偏僻。
"張總，公司不在市區嗎？"
"市區租金太貴了，我們在郊區，環境清靜。"
又開了兩個小時，車子停在了一個偏僻的園區門口。
銹跡斑斑的大門，高高的圍墻，墻上拉著鐵絲網。
林曦的心咯噔一下。
"這是……公司？"
張偉笑著說："新園區，條件是差了點，但待遇不會少你的。"
他帶著林曦走進園區，里面是一排排簡陋的廠房。
"來來來，我帶你去看看你的工位。"
張偉推開一扇門，里面全是電腦和手機。
幾十個人坐在屏幕前，手指飛快地敲打著鍵盤。
"這是做什么？"林曦問。
"**啊，你不是知道的嗎？"
林曦走到一個工位旁，看到屏幕上的內容，臉色變了。
屏幕上是一個聊天窗口，對方是個老外。
"你好，我是投資顧問，我有一個穩賺不賠的投資項目……"
林曦再看旁邊的人，都在說類似的話。
"這是**……"她脫口而出。
張偉的臉立刻沉了下來。
"什么**？這是電商**。你別亂說話。"
"我要走。"林曦轉身就走。
兩個彪形大漢擋在門口。
"林小姐，合同都簽了，你想走？"
林曦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"把她的護照收了。"張偉冷冷地說。
一個大漢上前，從林曦的包里翻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