屬于公司。"
我點點頭。
"好。"
許茵站起來。
"林姐，我知道你一時接受不了。可公司要往前走，不能總靠舊人。"
我看著她。
"你最好走得穩一點。"
她笑了。
"這就不用林姐操心了。"
我從手上取下戒指。
顧承澤的表情終于變了。
"林晚，你要干什么？"
我看著那枚戒指。
結婚那天，他說，顧氏和我，他都不會辜負。
我把戒指丟進紅酒杯。
杯子輕響。
紅酒濺到白桌布上。
我說："顧承澤，職位你收回，婚姻我收回。"
"離婚協議，我會讓律師送到你手里。"
"林晚！"
他站了起來。
我拿起包。
許茵小聲說："林姐，你別沖動，顧總也是為了公司。"
我停下。
"你不用勸。"
"你想坐的位置，我讓給你。"
"希望你坐得住。"
我離開宴會廳時，背后全是議論。
有人叫我。
我沒有回頭。
電梯門合上前，我聽見顧承澤壓著火氣說："誰都不許出去亂說。"
可我知道，今晚之后，所有人都會說。
顧**被停職了。
顧**被新助理擠走了。
顧**當眾離婚了。
他們只會少說一句。
顧氏真正不能丟的人，從來不是我。
第二天早上，我沒回顧家。
我在酒店醒來，手機里有十幾通未接來電。
顧承澤五通。
許茵一通。
我媽三通。
顧家老**兩通。
還有顧氏行政發來的通知。
"林總監，請于今日上午十點到公司**交接。"
我回了一個字。
"好。"
半小時后，周律師到了酒店。
他把文件放在桌上。
"林小姐，離婚協議和股權退出文件都準備好了。"
我翻到最后一頁。
"品牌授權那部分也撤回。"
周律師頓了頓。
"撤回后，顧氏現在主推的三個系列都不能繼續用原方案。"
"我知道。"
"顧先生那邊會很難看。"
我拿起筆。
"他昨晚當著全公司讓我難看時，沒問我難不難看。"
周律師點頭。
"明白。"
我簽完字，手機又響了。
顧承澤。
我接起。
"你在哪里？"
"酒店。"
"回家。"
"那里不是我家了。"
電話那頭停了停。
"林晚，昨晚你鬧得太過了。"
我問："你打電話，是道歉？"
"我是在給你臺階。"
"那你留著自己下。"
他壓低聲音。
"離婚這種話，別掛在嘴邊。公司現在正是關鍵時候，你別添亂。"
我笑了一下。
"我已經被停職，不會影響公司。"
"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。"
"那你什么意思？"
"許茵剛接手，需要穩定。你別讓下面人看笑話。"
我說："她不是能力比我強嗎？怕什么？"
顧承澤語氣不耐。
"林晚，你不要總這么咄咄逼人。"
"顧承澤，我只問你一句。"
"昨晚許茵說我多報預算，你信了嗎？"
他沒說話。
我懂了。
"離婚協議今天會送到。"
"林晚，你會后悔。"
"這句話，留給你自己。"
我掛了電話。
上午十點，我到顧氏。
前臺看見我，叫了一聲林總監，又很快改口。
"林小姐，顧總在會議室。"
我說："我來拿私人物品。"
行政主管走過來，笑得很尷尬。
"林小姐，您的辦公室權限昨晚已經暫停了。顧總說，需要許助理陪同。"
我點頭。
"叫她。"
三分鐘后，許茵來了。
她穿著我的備用外套。
那件外套放在辦公室衣柜里，是我上個月剛買的。
她見我看著衣服，立刻摸了摸袖口。
"林姐，昨天太晚，我衣服弄臟了，借你一件。你不會介意吧？"
我說："脫。"
她愣住。
旁邊幾個員工抬頭。
許茵臉漲紅。
"這里是公司。"
"我知道。"
"所以我只說一次。"
"脫下來。"
她咬著唇。
"林姐，一件衣服而已。"
我看向行政。
"公司有規定，員工可以未經允許拿離職人員私人物品？"
行政趕緊說："沒有，沒有。"
許茵委屈地看向會議室方向。
"我只是覺得你不會在意。"
我說："你覺得錯了。"
顧承澤從會議室出來。
"又怎么了？"
許茵低聲說："顧總，我借了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