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凌晨三點在女同事家突發腦溢血，120把人送進了急救室。
那女人披散著頭發站在走廊里，脖子上圍的是我一針一線給他織的圍巾。
我翻遍家里，找到他和那女人的度假照片、首飾收據，還有婆婆幫他藏私房錢的存折。
結婚十二年，我辭職帶孩子、伺候公婆、省吃儉用，他卻把婚房偷偷過戶到了那個女人名下。
手術費要四十萬，婆婆跪著求我簽字掏錢。
我直接拿出手機的聊天記錄甩在她面前，她看完那條記錄后，臉色徹底變了。
01 凌晨來電圍巾驚心
凌晨兩點四十三分，手機在枕頭底下震動。
我迷迷糊糊摸出來，屏幕上跳著兩個字：婆婆。
這個點來電話，不是急事就是壞事。
"若晴，宴城出事了，在區中心醫院搶救，你快來！"
我一下坐起來："出什么事了？"
"腦溢血，醫生說很危險，正在做檢查。"
婆婆趙秀蘭的嗓子是啞的，帶著哭腔。
"在哪出的事？"
電話那邊頓了一下。
"在……在一個同事家里。"
凌晨兩點多，在同事家。
"我馬上過去。"
掛了電話，我先去看了一眼隔壁房間。
念念和樂樂都還在睡。
我給樓下沈玲發了條微信，讓她過來幫我看一下兩個孩子。
沈玲回得很快："你去吧，我五分鐘就上來。"
等她進了門，我拿上外套就出去了。
打車到區中心醫院急診，用了不到二十分鐘。
走廊里的白熾燈慘白慘白的，婆婆趙秀蘭坐在塑料椅上，兩只手攥在一起，眼眶通紅。
她旁邊還站著一個人。
一個三十歲上下的女人，頭發亂蓬蓬的沒扎，身上穿著一件男式深藍色羽絨服，拉鏈沒拉好，里面露出一截真絲吊帶的肩帶。
她的襯衫扣子系錯了位，第二顆扣到了第三個扣眼上，領口歪歪扭扭。
我的視線往上移。
她的脖子上圍著一條灰色圍巾。
那條圍巾是去年冬天我織的。用了整整三個星期，每天晚上等孩子睡了就坐在客廳里織。周宴城生日那天我送給他，他接過去的時候說了句"不錯"，轉頭就塞進了衣柜。
我以為他嫌土氣不愿意戴。
現在它圍在另一個女人脖子上。
"你來了。"婆婆站起來，拉住我的手。
我沒看她，盯著那個女人。
她也察覺到我的視線，抬了一下頭，目光閃了閃，往旁邊退了一步。
"這位是？"我開口。
婆婆趕緊接話："宴城公司的同事，姓方，叫方琳。今天宴城去她家拿一份資料，突然就不舒服了，幸虧她在，叫了120。"
拿資料。
凌晨兩點。
穿著吊帶裙。
圍著我織的圍巾。
"那資料呢？"我問。
方琳嘴唇動了動："什么？"
"他去你家拿的那份資料，在哪？"
方琳的臉一陣紅一陣白，沒答上來。
婆婆拽了一下我的袖子："若晴，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？宴城還在里面呢！"
我沒接她的話。
搶救室的門關著，上方的紅燈亮著。
我找了張最遠的椅子坐下來，離她們隔了七八米。
搶救持續了將近四個小時。
天蒙蒙亮的時候，門開了。
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出來，表情不怎么好看。
"周宴城的家屬？"
我和婆婆同時站了起來。
"初步檢查是腦出血，出血量比較大，暫時用藥物控制住了。但情況不樂觀，需要盡快做開顱手術清除血腫，不然隨時可能惡化。"
"能不能救？"婆婆抓著醫生的衣角。
醫生嘆了口氣："手術難度不低，而且術后恢復期很長。先辦住院手續吧，重癥監護室一天差不多一萬二，先交五萬押金。"
五萬。
我摸了摸包里的***。
那里面是我這三年攢下來的兩萬八。
周宴城的工資卡從來不在我手上，家里存款到底有多少，我說不清楚。
"媽，宴城的***呢？"
婆婆愣了一下："他的卡？應該在他錢包里……錢包我沒拿……"
我轉頭看方琳。
她低著頭，沒說話。
"他錢包是不是在你那兒？"
方琳的臉又白了一層："我……我不清楚……他來的時候隨手放在……放在茶幾上了。"
"那他來的時候穿的什么？"
方琳咬著嘴唇，半天沒出聲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