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我，我還覺得你小心眼……”
“傻孩子，跟爸道什么歉。”
我爸嘆了口氣，摸了摸我的頭，“爸不是神仙，算不到人心會變。
我只是做了最壞的準備。那個公司，確實是我注冊的，就在給你買房前一個月。
里面沒什么資產，就是個空殼，專門用來放這套房子的。
就是怕有今天這種情況，一旦撕破臉，我們能占盡法理。”
我這才明白我爸的良苦用心。
他不是不信任我，也不是不信任我的愛情。
他只是用他全部的能力，為我筑起了一道最堅固的防火墻。
“那……接下來我該怎么辦？”我有些茫然。
“什么都不用辦。”我爸說，“你明天照常去上班，就當放了個婚假。家里的事，我來處理。他們要是還敢來騷擾你，你直接報警。”
第二天，我聽我爸的，照常去了公司。
同事們看到我，都笑著恭喜我新婚快樂，問我蜜月準備去哪兒。
我笑著一一應付過去，心里卻是一片苦澀。
一整天，我都有些心神不寧。
我不知道李浩會不會真的搬走，不知道王琴又會鬧出什么幺蛾子。
下午快下班的時候，我收到了李浩的微信。
一連串的語音條，充滿了憤怒的咆哮和不堪入耳的咒罵。
他罵我蛇蝎心腸，罵我全家都是騙子，說我讓他丟盡了臉，他絕對不會就這么算了。
我一條都沒聽完，直接全部刪除，然后拉黑。
緊接著，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。
我接起，是李浩用別人的手**的。
“周悅！你敢拉黑我？我告訴你，房子是婚前財產，我不跟你爭！但是我們結婚這幾天，你收的那些彩禮、紅包，還有我們家買的那些家電，你都得給我吐出來！一分都不能少！”
“可以。”我平靜地回答。
電話那頭明顯一愣，似乎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干脆。
“彩禮和紅包，我會整理好清單，原封不動地退給你們。至于家電，”我頓了頓，語氣里帶上一絲冷意，“你們可以派人來搬走。不過我提醒你，那些家電都安裝在‘宏達文化傳播有限公司’的資產上，拆卸過程中如果對墻體、電路造成任何損壞，都必須照價賠償。我會請專業評估公司全程錄像存證。”
“你！”李浩氣得說不出話來。
“還有，”我繼續說，“離婚協議，我明天會讓律師寄給你。
如果你同意，我們就好聚好散。如果你不同意，想拖著，那我們只能法庭上見。
到時候，你婚后轉移共同財產，以及***長期對我進行言語騷擾的證據，我想法官會很感興趣。”
我清晰地聽到電話那頭，李浩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。
掛掉電話，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我發現，當我徹底撕破臉，不再顧忌任何情面的時候，那些曾經讓我感到窒息的人和事，似乎也變得沒那么可怕了。
可我還是低估了王琴的無恥程度。
傍晚，我剛走出公司大門，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堵在門口。
是王琴。
她沒有撒潑，也沒有哭鬧，只是帶著她的寶貝小兒子李杰，直挺挺地站在那里。
看到我，她立刻迎了上來，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“悅悅，你下班了啊。媽……媽知道錯了，媽不該逼你。你跟浩兒好好過日子，房子的事，我們不要了，真的不要了。”
她說著，就來拉我的手。
我警惕地后退。
李杰也跟上來，一臉的“誠懇”：
“嫂子，都是我的錯，我不該還沒結婚就惦記你的房子。我跟我女朋友說了，我們自己努力賺錢買房。你千萬別跟我哥離婚。”
我看著眼前這對“情真意切”的母子，只覺得一陣反胃。
如果我還是三天前的周悅，可能真的會被他們這番表演所打動。
但現在，我只會覺得他們虛偽得可笑。
正當我準備繞開他們時，王琴突然“撲通”一聲，跪在了我面前。
公司門口人來人往，瞬間，所有的目光都聚焦了過來。
王琴抱著我的小腿，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喊起來：
“悅悅啊！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！你別跟你哥離婚啊！你這一走，是要**我啊！”
04
王琴的膝蓋像是裝了彈簧，說跪就跪，毫不猶豫。
公司門口正是下班高峰期，人流如織。她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