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實習法醫靠讀我心上位,我在解剖臺背三字經她當場崩潰
溫若加入專案組的消息,很快傳遍了整個法醫科。
恰好那天幾位領導來視察,對爸爸的決定十分不解。
可溫若只對著面前的幾具**看了一眼,就脫口而出:
“死者三人,兩女一男,死亡時間相差不超過四十八小時。”
“兇器是同一把刀,刃寬約兩厘米,單側開刃。兇手左手持刀,是個身高一米七二到一米七五之間的壯漢。”
她頓了頓,聲音清脆:“其中一名女死者,死前懷有身孕。”
全場一片死寂。
幾位領導面面相覷,帶隊的高局率先開口:“這些結論,你是怎么得出來的?”
溫若低頭,露出一個謙虛的笑:“高局,我從小就能聽見死者說話。剛才一進門,他們就告訴我了。”
法醫科里鴉雀無聲。
高局看了爸爸一眼,又看了看我,臉上的表情從懷疑變成了震驚,又從震驚變成了驚喜。
“天才……真是天才!”
他拍著爸爸的肩膀,連聲感嘆:“這么多年了.....你們刑偵系統,終于出了個天才!”
其他幾位領導也紛紛圍上來,七嘴八舌地夸贊。
只有我神色如常,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。
其實,兇手并不是個壯漢,是我故意那么說的。
溫若的讀心術果然如我所料,只會機械復刻我心底所想的一切。
上一世,她并沒有這樣在領導面前露臉的機會。
表面裝的謙遜好學,實則處處展露鋒芒。
要么是在鐘宴辭的分析陷入瓶頸時一語點破關鍵,要么是在幾位老前輩激烈研討時道出獨到見解。
眾人被她所折服,而溫若卻不居功,反而更加謙虛了。
她成了所里的團寵,輕而易舉的搶走了本該屬于我的一切。
看到這一切變化,我變得越來越煩躁,有好幾次和她發生**。
明明是她的問題,鐘宴辭卻不由分說的將她護在身后。
“工作多年的老前輩了,你怎么還欺負一個實習生!”
其他同事也紛紛附和。
“是啊,溫若你自己沒本事出頭,反倒見不得別人優秀,心胸也太狹隘了!”
而溫若呢,心安理得的享受大家對她的偏愛,卻裝模作樣的替我說話。
“不怪薛姐姐,都是我沒規矩。薛姐姐,你別生氣啊....”
滴水不漏的一句話,既捧了她自己,又暗戳戳指責我小心眼,還贏得了同事們更多好感。
一箭三雕。
聽著幾位領導毫不吝嗇的夸獎,眼前的溫若不好意思的擺擺手,怯生生的看了我一眼。
她剛要開口,我徑直緩步上前。
“高局說的對,溫若這孩子天賦異稟,所以我建議...81的連環***,讓她牽頭吧。”
一語畢,全場嘩然。
溫若像是被噎了下,隨即眼中閃過狂喜,激動的不知所措。
幾番商議后,溫若一個剛畢業的實習生,直接成為這起特大***的主要負責人。
想想都覺得可笑。
但現場除了爸爸,竟無一人覺得不合理。
看著溫若被眾人簇擁著恭維,我淡淡一笑。
唯有爬得越高,摔得才越慘。
溫若,你可得好好受著,這都是你自己求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