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罵我爛泥扶不上墻,可我拿出賬單全家悔哭了
近半年來,為了還***和那每個月十萬的巨額房貸。
我把行軍床搬進了辦公室,沒日沒夜地加班。
除夕夜晚上,窗外煙花炸響。
我撥通了沈月的視頻通話。
屏幕接通,**是富麗堂皇的五星級酒店包廂。
沈月穿著昂貴的晚禮服,臉色極度不耐煩。
“大過年的打電話干什么?晦氣。”
“下個月的房貸你準備好了沒有?要是敢逾期影響了我的征信,我跟你沒完!”
我看著屏幕里她精致的妝容,微微搖了搖頭。
視頻被單方面切斷。
我低下頭,看著自己腳上那雙破了兩個大洞的皮鞋。
胃里一陣抽搐,我干嘔了幾聲,繼續趴在電腦前修改方案。
上個月,我的公司終于度過了最艱難的危險期,即將敲鐘上市。
還沒等我喘口氣,沈月直接沖進了我的辦公室。
“沈浩看中了一輛保時捷911,兩百萬。你今天就把錢打到我卡里。”
我看著她甩在桌上的汽車宣傳冊。
“我媽下周要做二次搭橋手術,手術費要六十萬,我實在拿不出兩百萬給他買車。”
沈月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。
“林遠!你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!”
“**都半截身子入土了,還治什么治?我弟可是我們沈家的獨苗,他開好車才有面子!”
“你根本就沒把我當一家人!”
我看著這間不足十平米的辦公室,還有角落里那張睡了三年的行軍床。
我閉上眼睛,咬破了嘴唇。
“行,我去借,我給他湊這筆錢。”
上周,沈浩剛提車不到三天,就醉駕撞飛了一個路人。
對方家屬索賠一百萬,否則就要送沈浩去坐牢。
沈月半夜瘋狂砸我的房門。
“林遠,趕緊拿一百萬出來平事!我弟絕對不能留案底!”
我查了查手機銀行。
“公司面臨上市審計,所有賬戶全部被凍結,我最快也要下周才能動用資金。”
“你能不能緩幾天?”
趙蘭沖上來揪住我的領子,把唾沫星子噴在我的臉上。
“緩幾天?人家明天就要錢!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兒子?”
“你要是不拿錢,我明天就去你公司拉**!說你**丈母娘,說你是個衣冠禽獸!”
“我要讓你身敗名裂,讓你那破公司永遠上不了市!”
我任由她撕扯著我的衣服。
“好,我去借。”
前幾天,我媽突然發高燒。
我回家去拿醫保卡。
剛推開門,趙蘭就端著一盆洗腳水潑在我的腳面上。
“要死啊!回來也不知道打掃衛生!還不趕緊把廚房的地拖了!”
我沒有理她,徑直走進了沈月的書房。
翻找醫保卡的時候,我的胳膊不小心碰到了書架上的一個擺件。
咔噠一聲,書架背后彈出了一個暗格。
暗格里放著一個沒有上鎖的小型保險柜。
保險柜的門虛掩著,里面滑出了一份厚厚的文件。
是三千萬銀行信托,受益人卻是沈月。
我死死盯著文件上的數字,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。
岳父臨死前抓著我的手,說家里破產了,一分錢都沒有,求我照顧沈月。
他竟然提前把三千萬轉移到了沈月的名下。
我繼續在保險柜里搜尋。
在最底下,我找到了一疊跨國轉賬的回執單。
轉賬時間,正是我變賣婚前房產,替他們家還那八百萬債務的那個月。
三千萬的資金,分批次全部轉入了沈月的私人海外賬戶。
這三年來,沈月手里一直握著三千萬的巨款。
可她卻看著我賣房還債,看著我喝到胃出血,看著我為了五十萬的救命錢去借***。
我的雙手劇烈顫抖,淚水砸在白色的紙張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