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
連生三個女兒卻進不了婆家門,這婚我不結了
“我..月月..”
最后我還是沒有得到陸燼言的答案,他剛要出聲,房間內傳出孟星遙的聲音。
只見孟星遙**在外的肌膚上都是紅疹子,陸燼言打電話叫家庭醫生,急的咆哮:
“五分鐘之內看不見你,后果自負!”
孟星遙呼吸不暢,陸燼言握住她的手,聲音顫抖:
“遙遙別怕。”
醫生火急火燎的趕來,陸燼言后退兩步,無意間踩到了身后的女兒。
但他無心顧及,滿心都撲在孟星遙身上。
而我小心翼翼脫下女兒的鞋,看著她腳趾被踩的青紫,心疼的說不出一句話。
察覺到我的情緒,女兒強撐著沒讓眼淚掉下來,開口的聲音卻十分委屈:
“媽媽,爸爸是不是不喜歡我們?”
大女兒已經八歲了,我對上她痛苦的眼神,強扯出抹笑:
“不是的,爸爸只是有了更需要保護的人,有媽媽在,媽媽永遠愛你們。”
安撫好女兒的情緒后,陸燼言氣勢洶洶的走出來,我本能的把女兒擋在身后。
“黎疏月,你怎么這么惡毒?”
“知道遙遙要搬進來,還在房間里燒那么多香,她皮膚細嫩,根本受不了一點刺激,你要毀了她是不是?”
我想要為自己辯解,就聽到陸燼言繼續說道:
“別跟我說什么你沒事,你個農村來的能和遙遙千金大小姐比嗎?”
“你最好祈禱遙遙沒事,要不然我不會放過你。”
他放下狠話,憤憤離開。
我僵在原地,那分明是他睡不安穩,我忍著味道特意給他點的安神香。
久久沒有回神,直到女兒牽住我的手:
“媽媽,你怎么哭了?”
我回過神,胡亂擦了把臉,朝女兒笑笑,示意自己沒事。
醫生走后,陸燼言一直守在孟星遙的床邊。
剛才他著急的模樣,我也曾見過。
那是我剛生大女兒的時候,難產加大出血,醫生都下了**。
陸燼言一向不相信**,可他為了我的平安,一步一叩首跪滿了千層梯,嘴里還振振有詞:
“求**保佑我的妻子平安。”
我至今還記得我睜開眼睛時,陸燼言哭的泣不成聲。
...
趁著陸燼言在家,我去了樓下的便利店,打印了兩份離婚協議書。
返回家里,我已經簽好字放在桌子上。
陸燼言因為工作原因不得不去一趟公司,臨走前被我叫住簽字。
他大致掃了兩眼,直接翻到最后一頁,以為只是從前我要他買東西一樣,簽下了自己的名字,還不忘提醒我:
“遙遙就交給你了,你不要在耍心機,聽見沒有?”
陸燼言等著我的反應。
我嘆了口氣,***協議書的一角,但凡他上點心,就會發現,可惜沒有。
“聽見了。”
許是看我乖巧,陸燼言猝不及防的把我擁進懷里:
“月月,我是愛你的,只是,我的心里不止有你,我也不能只愛你,你能理解的對吧?”
我反應過來想要掙脫,他已經先一步松開我。
直到關門聲響起,我看到陸燼言的車子消失在視野中,才呢喃出聲:
“我理解的,所以陸燼言,我不愛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