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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丈夫送進看守所后,我提出離婚
沙發上,謝知衍和孟媱的身體重疊。
聽見我進門,孟媱迅速縮進謝知衍懷里。
謝知衍寬大的身軀將孟媱遮了個嚴實,他抄起茶幾上的煙灰缸砸向我。
“誰讓你回來的?”
我側身躲過,平靜地進門在離他們不遠處坐下。
“找你兌現承諾,你答應讓我見孩子。”
謝知衍用衣服蓋住孟媱后起身走向我,他鉗住我的下巴看著我脖子上的掐痕。
“玩得很激烈嘛,你果然和**一樣不要臉!”
我怒不可遏,抬手給了他一拳。
處理好的傷口隨著我的動作炸開,瞬間染紅紗布。
我看著紗布上刺眼的紅色,流著淚不解的問。
“謝知衍,我媽是受害者,是**助紂為虐,他只是被小小的懲戒了一下,而我媽失去了生命,你到底要耿耿于懷到什么時候?”
我媽曾經是有錢人家的幫傭,被騷擾侵犯后選擇報警。
而謝父作為律師,在強權和正義之間,他選擇了前者。
我媽敗訴,用**換來轉機。
謝父被吊銷律師資格證,遠赴國外,而我母親永遠的失去了生命。
我和謝知衍知曉對方身份時,孩子即將生產。
我看著*超單上孩子的面部成像,酷似謝知衍的臉讓我選擇了原諒。
可謝知衍不滿,這三年他把我母親的悲劇凝成刺向我的利刃,扎得我千瘡百孔。
孟媱衣衫不整的挽住謝知衍的胳膊捂嘴偷笑。
“**可不見得無辜,否則那么多幫傭怎么就睡了**,不睡別人?”
“知衍因為叔叔的事,律師這條路才走得艱難,這一切都怪**!”
“不過你們母女倆還真像,都會爬床!”
孟媱眼神不屑,仿佛在看垃圾。
我徹底崩潰,揪著謝知衍的衣服質問他憑什么把我們的過往當作笑話講給孟媱聽。
謝知衍笑了,語氣輕蔑。
“你做得出勾引我的事,還不允許我說嗎?”
我耳朵里充斥著謝知衍刺耳的笑聲,張著嘴再發不出一點聲音。
可當年,主動的人不是我,就算我真的有錯,也只是錯在年少無知不懂得分辨真愛和替身,錯在不懂矜持不知廉恥。
既然一切都錯了,那就讓一切回到正軌。
于是我看著謝知衍,沉聲道。
“謝知衍,離婚吧。”
我態度決絕,謝知衍有一瞬間的詫異。
下一秒他憤怒的拖著我,扔進客房。
“你腦子不清醒,等你冷靜好了再談。”
謝知衍不顧我的反抗,將我反鎖在屋里。
一門之隔,我聽見孟媱醋意的發問。
“知衍,你不和她離婚,是要讓我永遠都見不得光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