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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心疼小白臉,我撤資走人你哭什么?
林雅狐疑地盯著茶幾上的文件。
“這是什么?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
林雅伸手去拿文件,嘴角的弧度越揚越高。
“陸錚,你別以為隨便送點股份或者車子就能打發我。”
“我要的是你認錯的態度!”
她高高昂起下巴,恢復了那副施舍者的姿態。
我看著她,只覺得無比滑稽。
以前我們鬧得最兇的那次,我為了哄她,把名下一臺價值兩百萬的頂級重卡雷霆過戶到了她名下。
她現在肯定以為,我又在拿錢砸她開心。
我剛想開口戳破她的幻想。
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狗叫聲,緊接著,蘇白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“雅姐,你開門了嗎?大黑它們冷得直哆嗦呢!”
林雅眼睛猛地一亮。
她生怕讓蘇白在外面多凍一秒,直接翻到最后一頁,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別以為這點東西就能讓我原諒你,看你明天的表現!”
她把筆一扔,迫不及待地轉身去開門。
我把文件收好,放進貼身的內兜。
大門打開,蘇白不僅自己進來了,手里還牽著三只體型巨大的**斯加犬。
狗一進屋就瘋狂亂竄,帶著泥水的爪子踩在沙發上,把地毯弄得一塌糊涂。
林雅不僅不阻止,反而笑瞇瞇地去廚房拿火腿腸喂它們。
以前蘇白也帶狗來過。
我提起過,林雅劈頭蓋臉把我罵了一頓。
“狗也是一條生命,你連狗都容不下,心眼怎么這么小!”
為了息事寧人,我大半夜趴在地上,一點點清理狗毛和尿跡。
現在,我靠在門框上,冷眼看著滿屋的狼藉。
“錚哥,實在對不住啊。”
“房車剛送去4S店做全車保養了,今晚沒地方睡。雅姐說家里主臥空著,我就帶大黑它們過來了。你不會介意吧?”
他明知道主臥是我的房間。
這根本不是商量,而是**裸的挑釁。
林雅立刻轉頭瞪著我,眼神里充滿了警告,生怕我說出一個不字。
我隨手擺擺。
“不介意。”
反正我之后一分鐘都不會在這里多待了。
聽到我這么痛快,林雅明顯愣了一下。
她眼神復雜地打量著我,似乎沒料到我會這么順從。
我沒搭理她,轉身走進次臥,關上房門。
客廳里很快傳來男女嬉笑打鬧的聲音,伴隨著狗吠聲,一直鬧到后半夜。
凌晨四點,林雅突然來敲次臥的門。
“陸錚,我知道你沒睡。把門打開,我們談談。”
我看了眼手機:“太晚了,我要睡覺。”
林雅在門外提高了音量。
“你今晚表現還算過關,之前的事我不跟你計較了。”
“但你別高興得太早。結婚的事我還在考慮,什么時候帶我去挑鉆戒,看你的表現。”
我翻了個身,用枕頭捂住耳朵。
她根本不知道,我已經把她踢出我的人生了。
第二天早上。
我是被一陣震耳欲聾的音響聲吵醒的。
林雅和蘇白穿著同款的居家服,坐在餐桌前吃早餐。
蘇白把自己咬過一口的煎蛋夾到林雅碗里。
“雅姐,這個火候剛好,你嘗嘗。”
林雅自然地接過來,咬了一口,笑得花枝亂顫。
動作熟練得根本不像第一次。
可我清楚地記得,去年車隊聚餐,我只是用自己的筷子給她夾了一塊肉,她當著所有人的面把碗摔了,罵我惡心不講衛生。
蘇白看到我走出來,立刻做出一副驚訝的樣子。
“哎呀,錚哥,你醒了?”
“不好意思啊,我以為你要睡到中午,就沒做你的那份。”
林雅連眼皮都沒抬。
“不用管他,他不配吃你做的飯。”
說完,她把筷子一放,用命令的口吻沖我喊。
“陸錚,你還不滾去上班?”
“今天有兩批去西北的危險品單子,你馬上帶隊發車。遲到一分鐘,扣你這個月全勤!”
蘇白可以在車隊掛著閑職睡到自然醒。
我作為車隊最大的功臣,卻連喘口氣的資格都沒有。
我走到玄關,拉出昨晚整理好的行李箱。
林雅眉頭瞬間擰緊。
“你拿行李干什么?西北那趟線用不著住外面!”
蘇白在旁邊陰陽怪氣地拱火。
“錚哥是不是因為我昨晚睡了主臥,吃醋了要離開家住啊?”
林雅的臉色頓時黑如鍋底。
“陸錚,你長本事了是吧!動不動就拿離家出走威脅我!”
“我數三聲,馬上滾去車隊!否則直接開除!”
我平靜地打斷了她。
“不用你開除,我已經退股了。”
“還有,林雅,我們到此為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