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柒，不，小柒……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葉片上流轉著密密麻麻的符文，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讓人毛孔都舒張開的清香。我只吸了一口，丹田里那團停滯了三年的靈力就跟吃了***似的，猛地一顫。，就聽見身后傳來撲通一聲。。，力道大得我都能聽見骨頭的脆響。她那張永遠高高在上的臉，此刻扭曲得不成樣子，眼睛里寫滿了貪婪、震驚，還有一種我說不清的東西——大概是恐懼吧。“林小柒，不，小柒……”她的聲音在發(fā)抖，“這些，這些可都是神級仙草！你從哪里得來的？你一個廢物怎么可能……”，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么，趕緊改口：“不是，我是說，你一個外門弟子，怎么可能有這么珍貴的東西？這些仙草，就算是整個玄天宗的寶庫里，也找不出三株來！”，心里涌上來的情緒很復雜。，她也站在這個位置。那時候我以為她是天上掉下來的仙女，高高在上，清冷如月。我跪在她面前磕了三個響頭，額頭都磕紅了，她只是淡淡看了我一眼，連攙都沒攙一下，說了句“起來吧”，轉身就走了。。不過這一次，跪著的人是她。“師尊，”我故意拖長了聲音，學著她剛才在演武場上的語氣，“你這個膝蓋，還真是軟啊。剛才說要逐我出師門的時候，不是挺硬氣的嗎？”。她的嘴唇哆嗦了兩下，想說什么，卻又說不出口。她身后的幾個內門弟子也懵了，一個個站在原地，不知道該上前還是該退下。“小柒，”云清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么狼狽，“我知道剛才做得過分了，但那都是長老會的決定，我也沒辦法。你畢竟是我收的徒弟，我怎么舍得真把你趕走？哦？”我挑了挑眉，“那剛才在演武場上，是誰說‘廢物就該滾出宗門’？是誰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，就當眾宣布把我逐出師門的？是誰把我的儲物袋搶走，連最后一株培元草都沒給我留？”，云清的臉就白一分。“我……”她張了張嘴，“我那是被逼無奈，長老會施壓，我也……”
“夠了。”
我冷冷打斷她：“你要不要臉？為了幾株仙草，連這種鬼話都說得出來。云清，你還記得三年前收我為徒的時候，說過什么嗎？”
云清愣住了。
“你說‘入我門下，便是我的孩子，我會護你周全’，”我一字一頓地說，“三年了，你護過我嗎？我被趙靈兒欺負的時候，你在哪？我拼死從三階妖獸巢穴偷回培元草，你連根草葉子都沒給我留，全拿去給了趙靈兒。我替你去送死換洗髓池名額，你轉頭就把名額給了別人。云清，你告訴我，我是你的徒弟，還是你的工具？”
周圍一片死寂。連那些看熱鬧的弟子都安靜了，一個個低著頭，不敢說話。
云清的臉從豬肝色變成慘白，又從慘白變成鐵青。她的拳頭攥得咯吱作響，指尖都掐進肉里了。我看著她這副模樣，心里沒有半點同情——只有一種痛快到骨子里的爽。
“小柒。”云清的聲音突然軟了下來，軟得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她跪著往前挪了一步，膝蓋在碎石路上拖出一道血痕，仰頭看著我，眼淚汪汪的：“是我不對，是我對不起你。但我是真心想彌補的，你給師尊一個機會，好不好？”
她伸出手，想去抓那十株仙草。
我一腳踩在她手上。
“啊！”云清慘叫一聲，拼命往回縮。我沒松腳，用鞋底碾了碾她的手背，看著她臉上痛苦和憤怒交織的表情，心里說不出的痛快。
“想拿我的仙草？”我彎腰，湊到她耳邊，壓低聲音說，“師尊，你是不是忘了，我已經被你逐出師門了。我現(xiàn)在可不是玄天宗的弟子，我是被你掃地出門的廢物。這十株仙草，是我這個廢物的東西，跟你，跟玄天宗，沒有半點關系。”
云清的眼睛瞬間紅了。
“你敢！”她猛地抽回手，站起身來，臉上那個諂媚的假面具終于撕碎了，“林小柒，你別給臉不要臉！就憑你這點修為，你以為你能護住這十株神級仙草？別說宗門長老，隨便來一個筑基期的散修，都能把你吃得骨頭都不剩！”
她伸手指著那十株仙草：“識相的，乖乖交出來，我還能看在師徒一場的份上，讓你在宗門做個雜役！不然的話——”
啪！
清脆的耳光聲在空曠的山道上回響。
云清捂著臉，整個人都傻了。她大概從沒想過，我這個被她罵了三年廢物的徒弟，敢打她耳光。
“不然怎么樣？”我收回手，甩了甩手腕，“你要殺了我？還是在宗門門口，再跪一次？”
“你……”云清的聲音尖利起來，“你敢打我？！”
“打你怎么了？”我冷笑，“你不是說我是廢物嗎？廢物打你，你應該覺得丟人才對。怎么，被廢物打了，你面子上掛不住？”
云清氣得渾身發(fā)抖，**劇烈起伏著，像是隨時都要炸開。她抬手就要還手，掌心里已經凝聚出一團淡青色的靈力——那是她最擅長的清風掌，三年前教我的時候，她說這套掌法要練三年才能入門，我練了兩年就掌握了，結果她轉頭就把秘籍收了回去，說是怕我“好高騖遠”。
就在這時候，一道渾厚的聲音從山門那邊傳來。
“住手！”
我循聲望去，只見一個身材魁梧的白發(fā)老者從山門里走出來。他穿著一件繡著金線的紫色長袍，腰間掛著一塊巴掌大的玄鐵令牌，令牌上刻著一個“趙”字。他每一步踩在地上，腳下的青石板都會裂開幾道細紋，像是在震懾誰。
大長老，趙無量。
云清看見他，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，立刻換上另一副嘴臉：“大長老！您來得正好！這個逆徒……”她指著我一頓亂比劃，“她不知道從哪里偷來的神級仙草，還打了我耳光！您可要替我做主啊！”
趙無量沒理她，而是直勾勾地盯著那十株懸浮在我身邊的仙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