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青色,說:“謝謝。”
江臨低頭:“夫妻之間,不用謝。”
這句話他說得很輕。
顧清辭心口動了一下。
三年前,她把
江臨帶回顧家時,所有人都說她瘋了。一個來歷不明的男人,沒學歷,沒工作,傷剛好,沉默寡言。顧成海說他是麻煩,親戚說他是拖累。
顧清辭卻記得,他剛醒來時連自己是誰都沒說清,卻先問她有沒有受傷。
那時候她不知道他有什么過去。
她只知道,這個人眼里沒有算計。
現在她發現,他藏著很多事。
可至少這一晚,他站在了她這邊。
顧清辭剛回公司,顧成海就帶著一群親戚堵在會議室。
桌上放著一份臨時董事會決議。
“清辭。”顧成海臉色疲憊,語氣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