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因為——
本來就是。
溫棠太了解他了。了解他的音域，了解他的換氣習慣，了解他在高音區最舒服的位置。
三年的枕邊人。
但他從來沒想過為什么那些歌"剛好"那么適合他。
他以為是天賦。
他的天賦。
"把demo退回去，重寫。"霍硯辭說完站起來離開了錄音室。
走廊里，他手機響了。
周彥。
"什么事。"
"你看熱搜了嗎？"
"沒空。"
"那個論壇的帖子——有人扒出了祈年的設備注冊信息。郵箱后綴是wentang。網上已經炸了。"
霍硯辭腳步頓了一下。
"……胡說八道。"
"是不是胡說八道你心里沒數嗎？？"周彥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，"三年！她每天晚上在書房待到凌晨兩三點，你以為她在干什么？玩掃雷？？"
霍硯辭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了。
"我不信。"
"你不信？"周彥的笑聲透著凄涼，"那我告訴你另一個消息——沈渡的星河影業剛發了一條官方微博：歡迎祈年老師加入我們的新項目《山河故夢》創作團隊。配圖是一張合同的局部——能看到一個簽名。"
"什么簽名？"
"溫棠。"
霍硯辭的手機差點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