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。"
"那為什么不公開我？"我問，"為什么不讓公司的人知道他有**？為什么在外面裝夫妻？正常的合伙人會這樣做嗎？"
蘇婉寧沒有立刻回答。
她端起茶杯又放下，手指在杯壁上輕輕滑了一下。
"林女士，這個問題，你應該問承洲。"
"我在問你。"
"好吧。"她看著我，"實話告訴你，是承洲主動提出這個安排的。他說家里有些情況不方便公開。"
"什么情況？"
"他說他**身體不好，不喜歡社交，不想被打擾。"
我笑了。
"不喜歡社交？"我的聲音發澀，"他根本沒給過我社交的機會。我連他在哪工作都不知道。"
蘇婉寧看著我的表情，輕輕嘆了口氣。
"林女士，你比我想象中冷靜得多。"
"所以呢？你今天約我出來，就是為了說這些？"
"不完全是。"蘇婉寧直起身子，"我約你出來，是想告訴你一件承洲可能不會告訴你的事。"
我的后背繃緊了。
"什么事？"
"公司下周六有一場年度客戶答謝晚宴。規模很大，行業里有頭有臉的人基本都會來。"她看著我，"承洲讓我以陸**的身份出席做主持。"
"所以？"
"這場晚宴，有記者。"
我手指收緊了。
"也就是說，下周六之后，所有人都會看到蘇婉寧和陸承洲以夫妻身份出現在媒體上。"
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，像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。
"你告訴我這些是什么意思？"
"我覺得你有權知道。"蘇婉寧看著我，"林女士，如果你想阻止這件事，你只有一周時間。"
我盯著她的臉。
看不出善意，也看不出惡意。
她到底想干什么？
幫我？還是在試探我的底線？
"謝謝你告訴我。"我站起來，"但我不需要你的提醒。"
"林女士。"
我停住腳步。
蘇婉寧的聲音從身后傳來："還有一件事。你回去之后，查一下你們家那套房子的產權信息。"
"什么意思？"
"你去查了就知道了。"
我看著她，她的表情看不出端倪。
走出餐廳，我站在人行道上，被太陽曬得有點暈。
她為什么要讓我查房產？
我們住的那套兩室一廳，是婚后第二年買的。首付是婆婆給的，房貸每月四千五，這些年一直從生活費里扣。
我從沒想過去查。
回到家，陸承洲的腰好了一些，已經能慢慢走動了。看到我回來，他開口就問："你去哪了？"
"出去了一趟。"
"去哪了？"
"你管我去哪？"
他一愣。
我不想跟他說話。進了臥室把門關上，打開手機搜"房產證查詢"。
可我沒有房產證原件。
結婚的時候陸承洲說證件統一放他那里保管，我當時沒多想就答應了。
房產證、結婚證、戶口本，全在他的保險柜里。
保險柜密碼我不知道。
可我知道蘇婉寧不會無緣無故提這件事。
我等到晚上十點，陸承洲睡著了之后，輕手輕腳走到書房。
保險柜在書柜后面，我試了幾個密碼，他的生日、結婚紀念日，都不對。
最后我試了一個數字，蘇婉寧的手機號后六位。
我是在他手機通訊錄里看到過的。
保險柜開了。
我的手在抖。
里面有幾個文件袋，我一個個翻開。
找到了房產證。
翻開，看到房屋所有人那一欄。
不是陸承洲。
不是我。
上面寫的名字是：趙秀芝。
我婆婆。
我盯著那三個字，腦子里嗡的一聲。
這套房子，從頭到尾就不是我們的。是婆婆的。
"首付是媽給的"，所以房本直接寫了她的名字。
可每個月四千五的房貸，是從我們的生活費里扣的。我省了六年的吃穿，幫別人還著房貸，到頭來這房子跟我沒有一毛錢關系。
我繼續往下翻。
下一個文件袋里，是一份財產協議。
A4紙，四頁，上面有陸承洲的簽名，日期是四年前。
內容我大致看了一遍：承洲資本的全部股權為陸承洲婚前個人資產，與婚姻關系存續期間的共同財產無關。
四年前。
那時候公司已經開始賺錢了。
他提前做了財產隔離。
也就是說，就算離婚，公司的錢跟我沒有半分關系。
我住的房子不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