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打破了他們的平靜。
我沒有家了。
可我又能去哪呢？
次日，家中的氛圍依舊尷尬。
媽媽熟絡地和杜若雪聊天，卻在瞥見我后止了話頭。
楚云崢習慣性剝好橘子，遞到杜若雪唇邊，卻在看到我時手僵在半空。
爸爸自然地將楚霄抱在懷里哄著，卻在看到我時不自在地輕咳。
他們的日常，好像因為我的出現變得別扭。
我站起身，想要逃離這窒息的氛圍。
這時，客廳的落地窗卻突然碎裂。
危險來臨時，所有人都下意識護住杜若雪。
楚云崢將杜若雪牢牢護在懷中，像是護著什么稀世珍寶。
爸媽也朝杜若雪跑去。
而我卻因為沉睡太久，身體肌肉使不上力，躲避不急，只能任由玻璃碎片飛濺，在我身上劃出道道血痕。
我痛呼出聲，眾人才如夢初醒。
楚云崢連忙松開杜若雪，卻也不敢上前碰我。
我被送到醫院包扎，爸媽眼眶通紅，不住道歉。
可我的心好像不會痛了。
回到家，我開口緩和氣氛。
“我服裝設計的作品集在哪？”
雖然我無緣進入盛世集團，可我不想放棄我熱愛的設計。
哪怕再也醒不過來，我也想留下點什么。
所有人的臉色都僵住了。
楚云崢聲音有些歉疚。
“那個……若雪她也很優秀，可離盛世的要求還差一點，我就把你的作品集給她了……”
杜若雪眼中含淚，像只受了驚的小兔子。
“青青，你要怪就怪我吧，要是你想，我現在也可以提離職……”
父母的眼神變得警惕，好像我才是罪人。
“青青，小雪很想進盛世，你應該能理解吧？”
“反正你也不可能工作了，作品集也沒用了，還不如給小雪……”
我張了張嘴，什么也說不出。
對啊，現在他們才是一家人。
我好像，是時候該走了。
我終于下了決心，撥通了手機里的電話。
4
隨后幾天，所有人都變得忙碌，好像有什么大事要發生。
直到我聽到爸爸叮囑電話對面，“……蛋糕要大點的，做得好看的，六層的，多少錢都行。”
我才突然想起過兩天是我的二十五歲生日。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