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那些事，叫什么？
我突然覺得很可笑。
我笑出了聲。
顧淮安被我笑得心慌，抬起的手又落了下去。
"你笑什么？"
我抬起頭，第一次正視他的眼睛。
"顧淮安，你跟蹤我？"
"你給我裝監控？"
"你還有臉說我給你戴綠**？"
顧淮安的臉色變了。
"你怎么知道——"
我冷笑：
"這世上，沒有不透風的墻。"
"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，我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？"
顧淮安瞇起眼睛。
"你想**？"
我沒回答，轉身走向臥室。
我從床頭柜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扔到他腳下。
"簽字。"
顧淮安低頭一看，臉色驟變。
那是一份離婚協議書。
"顧念安，你瘋了？"
"你跟我提離婚？"
我看著他，一字一頓地說：
"是。"
"我跟你，離婚。"
06
顧淮安盯著那份離婚協議，臉色由紅轉青，又由青轉白。
突然，他狂笑起來。
"念安，你以為你能離開我？"
"你一個孤女，沒爹沒媽，沒錢沒勢。"
"你離了我，能去哪兒？"
我看著他，平靜地說：
"那是我的事。"
"和你無關。"
顧淮安一把抓起協議書，撕得粉碎。
"我告訴你，顧念安。"
"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。"
"我讓你嫁我，你就得嫁我。"
"我讓你伺候瑤瑤，你就得伺候瑤瑤。"
"我讓你死，你都得死。"
我看著他猙獰的臉，突然覺得很陌生。
這就是我愛了三年的男人。
這就是我跪著伺候、低頭討好的男人。
我深吸一口氣："顧淮安，你讓我嫁你？"
"什么意思？"
顧淮安愣了一下，似乎說漏了嘴。
但他很快又得意起來。
"事到如今，告訴你也無妨。"
"三年前，是我故意接近你的。"
"因為我媽算了一卦，說我命里缺一個旺夫的女人。"
"那個算命的指著你的照片說，你就是那個人。"
"我怕你拒絕我，就花錢買通了你的同事，制造了那場車禍。"
"是我把你從車禍里救出來的。"
"你以為你欠我一條命，所以心甘情愿嫁給我。"
我渾身發抖。
三年前，我剛畢業，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員。
有一天下班，一輛車朝我撞過來。
是顧淮安把我推開的，他的胳膊還為此骨折。
我感動得一塌糊涂，認定他是我的救命恩人。
后來他追求我，我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了。
原來——
原來從一開始，就是一場局。
"那白瑤呢？"我啞著嗓子問。
"白瑤是我從小喜歡的女人。"顧淮安毫不掩飾。
"她當年因為家里的事被迫出國，我等了她十年。"
"現在她回來了，自然要和我在一起。"
"至于你..."
他冷冷地看著我。
"你只是一個工具。"
"等你給我生了兒子，旺了我的事業，你就可以滾了。"
"現在你想離婚？沒門。"
"你必須給我生個兒子，再說其他的。"
我捂住胸口，呼吸困難。
原來這就是真相。
我以為的愛情，從頭到尾都是一場**。
我以為的救命恩人，是把我推下深淵的**。
我突然想笑。
我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。
顧淮安皺眉："你笑什么？"
我抹了一把臉："顧淮安，我謝謝你。"
"謝謝你今天告訴我這一切。"
"否則，我可能還想著離婚的時候，要不要給你留一份體面。"
"現在，我什么都不會留給你。"
顧淮安冷笑："就憑你？"
我沒說話，從口袋里掏出手機。
按下了錄音播放鍵。
"事到如今，告訴你也無妨。三年前，是我故意接近你的..."
顧淮安的臉瞬間變得慘白。
"你！你錄音了？"
我冷冷地看著他。
"不止錄音。"
"你和白瑤這一個月在我家床上做的事，我也都錄下來了。"
"你私下轉移夫妻共同財產的證據，我也有了。"
"你脅迫我把媽媽房子過戶的全過程，我也錄了。"
"顧淮安，你完了。"
顧淮安瞪大眼睛，難以置信。
"不可能！"
"你一個家庭主婦，怎么會有這種手段？"
他撲過來想搶我的手機。
我后退一步，摁下了胸針上的紅寶石。
三秒鐘后。
家門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