圖"，比他那份一萬五的銷售工資值錢得多。
然而好心情只維持了一個下午。
晚上七點，我到家打開手機，看到趙律師發來的一條長消息。
"顧女士，有個情況需要通知你。蔣維庭委托了律師，今天向**遞交了一份申請，要求撤銷離婚協議中關于財產分割的條款。理由是：他主張你在婚姻存續期間隱匿了個人收入和資產，導致離婚時的財產分割顯失公平。"
我看著屏幕，手指停在半空。
他發現了。
不知道是怎么發現的，但他知道我有其他收入了。
趙律師接著發了一條："你之前跟我說你有一個獨立的設計工作室。工作室的收入是婚內取得的嗎？如果是，在離婚財產分割時確實應當納入。當時你沒有主動申報這部分，對方如果能拿出證據，**可能會支持重新分割。"
我的心往下沉了沉。
工作室是婚后第三年開始做的。一開始只是零星接單，后來慢慢做大。收入走的是另一張***，和婚內共同賬戶完全分開。
蔣維庭不知道那張卡的存在。
當時離婚的時候，我沒有提這部分收入。因為房子和車全在他名下，我覺得扯平了。
但在法律上，這可能不算"扯平"。
趙律師的第三條消息："先別慌。情況不一定那么糟。關鍵看幾個點：一是你能否證明工作室收入主要來自你個人勞動的知識產權收益（這類分割比例上有文章可做）；二是他那邊能拿出多少實質證據。你先把工作室的財務流水整理一份給我看看。另外，他們是怎么知道你有工作室收入的？這個很重要。"
我想了想。
能讓蔣維庭發現這件事的途徑不多。我在"念白設計"這個身份上非常小心，所有對外聯系都用工作號，不關聯我的私人社交平臺。
除非，有人看到了什么。
我忽然想到一件事。
上周五，我在公司加班處理錦和的方案時，打開的是"念白設計"的郵箱。當時趙琪從我身后經過，我不確定她有沒有看到屏幕。
如果她看到了，然后恰好認識蔣維庭或者他認識的人……
不，這個推測太遠了。
但不管消息源是什么，問題已經擺在面前了。
蔣維庭現在有了一個真正能威脅我的武器。
10
周六下午，我正在家里整理工作室的財務資料。
門鈴響了。
我沒有開。
"顧念晴，開門。"
蔣維庭的聲音，隔著門，冷而硬。
"我們可以在這談，也可以在法庭上談。你選。"
我沒動。
"好，那我在這說。"門外的聲音提高了，"你在外面接私活賺的錢，按照法律，屬于婚內共同財產。你故意隱瞞不報，這叫轉移夫妻共同財產。情節嚴重的話，**可以判你少分或不分。"
停了兩秒。
"我查過了。你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