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門撕裂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勾住門框的一側，像是在邀請，也像是在阻攔。“你是誰？”諸青辭問。，但那只手松開了門框，收了回去。然后門縫里掉下來一樣東西，落到地磚上，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聲。。，不到兩寸長。鑰匙柄上刻著一行數字，正是“503”。和玄鞘身上那把不同——這鑰匙干凈得像剛打磨過，沒有一絲銹跡，在應急燈僅存的微光下折射出溫暖的光。，翻過來看背面，臉色驟變。。“老陳。”。，指腹在“老陳”兩個字上摩挲。刻痕很新，像是最近才補上去的，邊緣有細微的金屬碎屑。這說明鑰匙的主人這周之內還碰過它。。。“他把鑰匙留在503里？”孟檀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他為什么不留給你？因為他不能直接給我。”諸青辭盯著那扇門，門縫依然是十厘米，黑暗依然是純粹的黑暗，那只手再也沒有出現，“有人盯著他。拍賣行？”
“也可能是淵鏡。”諸青辭把鑰匙握緊，“這顆城市AI標記了七個人，點名‘劍主蘇醒’。我跑了，另外兩個主動走進拍賣行。剩下那四個，一個失蹤，兩個死了，還有一個——”
他停下來。
還有一個是誰？
淵鏡廣播里宣布了七個人的名字，他只聽到了自己的和前面幾個。后面那三個的名字他沒來得及聽全，就被十三樓電梯間的**打斷了。他只記得其中一個是女人，另一個姓沈，第三個名字他完全沒有印象，像一只耳朵被堵住了一樣，無論怎么回憶都是空白。
“還有一個被抹掉了。”孟檀替他說了出來，“我查過淵鏡的廣播記錄，那七個人的名字里，排在第七位的那個被系統自動清空了。不是被刪掉，是物理上被從所有終端記錄里抹去，像是從來不存在一樣。但廣播說的是七個人，不是六個。”
“什么時候抹掉的？”
“今晚十一點四十三分。”孟檀看了一眼手表，“也就是姜行舟死亡之后三分鐘。”
姜行舟被殺之后三分鐘，立刻有人抹掉了第七個人的名字。這意味著什么？第七個人的身份和姜行舟的死直接相關——而且有人不想讓任何人知道第七個人是誰。
諸青辭忽然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。
不是來自恐懼或壓力，而是來自他體內某種東西的震動。一種極低頻的、幾乎感覺不到的共振，從他左側頭部深處擴散出來，傳到眼窩、顴骨、下頜，最后沿著脊柱傳導到四肢。他手里的芯片在共振的催化下，溫度驟然升高，燙得他差點脫手。
休眠中的芯片正在覺醒。
“你的芯片在響應什么？”孟檀盯著他的臉，瞳孔微縮。
諸青辭沒有回答，因為他已經猜到了答案。
它在響應503房間里“寄存物”的召喚。
他猛地推開門。
門縫里的黑暗像液體一樣涌出來，但不是向外流淌，而是向內坍縮——所有的黑暗以一種違背物理定律的方式向房間中心收縮，像被一個漩渦吞沒了。房間內部的輪廓逐漸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