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一點都不心疼？"
"我心疼。但我也心疼我自己。"我說完這句話，掛斷了電話。
下午兩點，我的辦公桌上多了一束花。
我以為是哪個客戶送的，拿起卡片一看，上面寫著："思雨，對不起，是我太急了。晚上我做飯等你回來，我們好好聊聊。"
是***送的。
我把花放到一邊，繼續(xù)處理手里的合同。
晚上回到家，***果然做了一桌子菜。他系著圍裙站在廚房門口，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說道："回來了？快洗手吃飯，今天做了你愛吃的糖醋排骨。"
我換了鞋走到餐桌前坐下，看著滿桌的菜，沒有動筷子。
"建國，你有話直說。"
他在我對面坐下，收起了笑容，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說道："思雨，我想了一下午，覺得讓你辭職確實不太合適。但是我媽那邊確實需要人照顧，我想了個折中的辦法。"
"什么辦法？"
"你把手里的客戶交接一下，跟公司申請調(diào)到后勤崗位，工資少一點沒關(guān)系，主要是時間自由，白天可以去照顧我媽，晚上回來。"
我放下筷子，看著他的眼睛說道："從銷售總監(jiān)調(diào)到后勤？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？意味著我這五年全白干了。"
"可是我媽。"
"**有你姐，有你，有護(hù)工。"我打斷他，"為什么一定要我？"
***沉默了幾秒，然后說了一句讓我徹底寒心的話："因為我姐說了，她不管。她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，照顧婆婆是兒媳婦的本分。"
我笑了。
"所以你姐不管，你也不管，最后就該我管？"
"思雨，你別這樣。"***伸手想握我的手，被我躲開了。
"我不辭職，也不調(diào)崗。"我站起來，"這件事沒有商量的余地。"
***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。他盯著我看了很久，最后說了一句："行，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。"
第三天，我照常去上班。
剛到公司，總監(jiān)方明就把我叫進(jìn)了辦公室。
"思雨，坐。"方明指了指對面的椅子，表情有些微妙。
我坐下后，方明沉吟了一下說道："昨天有人給我打電話，說你家里有困難，問我能不能給你安排一個輕松點的崗位。"
我的手在膝蓋上攥緊了。
"誰打的？"我問。
"自稱是你老公。"方明看著我，"他說你婆婆癱瘓了，你需要時間照顧家里，希望公司能體諒一下。"
我的太陽穴突突地跳。***背著我給我領(lǐng)導(dǎo)打電話，這是要斷我的后路。
"方總，我家里的事我自己能處理，不會影響工作。"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(wěn)。
方明點了點頭說道："我知道你的能力，這五年你給公司拉來的業(yè)績有目共睹。但是思雨，我得提醒你一句，你手里的華盛項目下個月就要簽約了，這是今年最大的單子，如果這個節(jié)骨眼**出了任何狀況，公司不會等你。"
"不會有任何狀況。"我說。
"那就好。"方明站起來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，"好好干，這單簽下來，年底的晉升名單里肯定有你。"
我從方明辦公室出來，直接撥了***的電話。
"你給我領(lǐng)導(dǎo)打電話了？"我的聲音壓得很低，但每個字都在發(fā)抖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，然后***說道："我是為你好，你自己不好意思開口，我?guī)湍阏f。"
"我什么時候說過要調(diào)崗了？我昨天說得很清楚，不辭職，不調(diào)崗。你耳朵聾了嗎？"
"思雨，你冷靜一點。"
"你再敢背著我聯(lián)系我公司的任何人，我們就離婚。"我說完，掛斷了電話。
我站在走廊里，靠著墻深呼吸了好幾次，才把翻涌的情緒壓下去。
回到工位上，劉姐又端著咖啡過來了，這次她沒有靠在隔板上，而是拉了把椅子坐在我旁邊，壓低聲音說道："思雨，我剛才聽到方總辦公室的動靜了。你老公給方總打電話這事，辦公室里好幾個人都知道了。"
我閉了一下眼睛。
"小周和小李在茶水間議論，說你可能要走了，還說華盛項目要是沒人接，他們想試試。"劉姐看著我的表情，補了一句，"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