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
陸深從陽臺進來，看見我坐在沙發上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"睡不著？"他問。
"嗯。你跟誰打電話？"
"一個朋友，幫我查點東西。"他走過來，在我身邊坐下，距離比平時近了一些，"蘇念，明天會有人道歉的。"
他的語氣不像是安慰。更像是通知。
我看著他側臉的輪廓，路燈的光從窗簾縫隙里照進來，把他的下頜線勾出一道銳利的邊。五年了，這張臉我每天都在看，此刻忽然覺得有什么不一樣。
"你到底在做什么？"我問。
他轉過頭，我們的目光在黑暗里碰在一起。他的嘴唇動了動，想說什么，最后變成了一句："明天你就知道了。"
他起身回了書房，這次沒關門。我看見他在桌前坐下，打開一個鎖著的抽屜，從里面拿出一個黑色的文件夾。很厚，硬殼，側面似乎有什么金屬銘牌。
他翻開第一頁看了看，合上了。把文件夾放進一個公文袋里，拉上拉鏈。
然后他關了燈。
黑暗中我聽見他的腳步聲經過客廳，進了臥室。
我坐在沙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