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是公器私用怎么辦？你先別給我添亂了。"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聲，隱隱約約的，像是在喊他的名字。
"行了，我這邊忙。你先處理吧。"他掛了。
我把手機放在膝蓋上。
菜市場的午后，光線從頂棚的縫隙里漏下來，一縷一縷的，照在貼著封條的冰柜上。封條的邊角已經有點翹了，上面蓋著一個紅章。
劉大姐搬了個小板凳坐到我旁邊，遞給我一瓶水："喝點。"
我接過去，擰開，喝了一口。
"魚妹，你跟姐說實話，"劉大姐壓低聲音，"你的魚到底有沒有問題？"
我看著她。劉大姐的臉又圓又紅，干了二十年肉攤，手粗脾氣躁，但對我一直照顧。去年冬天我發燒還在出攤，是她替我看了一下午。
"姐，你買過我的魚。你吃著有問題嗎？"
劉大姐愣了一下，拍了一下自己的腿："那倒沒有。我家那口子隔三差五在你這拿魚，吃了好幾年了，啥事沒有。"
"那就是了。"
我沒再多說。
劉大姐走了之后，我一個人坐在**封的攤位前面，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繞著我的攤位走。有人經過時會多看一眼那塊"暫停營業"的牌子，表情各異。
下午四點，我做了一件事。
我回到電動三輪車旁邊，打開后備箱的鐵皮工具盒，拿出那份額外的留樣。然后騎車去了城東的一家第三方檢測機構。
這家機構我以前了解過，做食品安全檢測的，在業內口碑不錯。
前臺的姑娘接待了我。
"**，我想做一個海鮮樣品的**含量檢測。"
"好的，樣品帶了嗎？"
我把留樣盒放在臺子上："這是我自己做的留樣，和被官方抽檢的是同一批貨，同一天進的，品種也一樣。我需要一份獨立的檢測報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