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 保胎藥被調包
我臥床保胎第三個月，身體虛得連翻身都要喘半天。門鈴響了，是快遞員送來的包裹，我媽托人從省城婦幼醫院開的保胎藥，前前后后花了整整十萬塊，包裹上貼著張手寫紙條："知意，藥按時吃，媽就你這一個女兒。"
藥盒還沒拆封，婆婆李翠華就端著一碗白粥進來，順手把包裹拎走了，說是幫我放到廚房柜子里保存。
第二天早上，我爬起來去拿藥，發現藥盒上的封口被撕過，重新用透明膠粘上了。打開一看，里面的藥片顏色不對。我媽寄來的是淡**的橢圓形藥片，盒子里躺著的，是白色的小圓片。
我拿著藥盒去廚房問她。
她正蹲在地上擇韭菜，頭都沒抬："那藥太猛了，是藥三分毒你不懂？我給你換成維生素了，一樣補身體。你大嫂最近也虛得很，正好拿藥給她用用，一家人，分那么清干啥？"
我站在廚房門口，一只手扶著門框，一只手摸著隆起的肚子，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十萬塊的藥，專門針對我這種高危妊娠開的處方藥。她倒出來，換成兩塊錢一瓶的維生素片，連眼皮都不帶眨一下。
不是自己肚子里的肉，真的不知道金貴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轉身回了臥室，摸到枕頭底下的手機。
沒有打給在外地跟工程項目的丈夫陳家駿，也沒有打給我媽。
我打開購物軟件，在搜索欄里打了三個字：攝像頭。
我叫宋知意，今年二十七歲。
和陳家駿結婚兩年，這是我們第一個孩子。
懷孕**個月的時候查出胎盤前置，醫生說情況不太好，必須嚴格臥床，按時服藥，否則隨時可能大出血。
我辭了工作，老老實實在家躺著。
陳家駿在外地一個建筑工地盯項目，說是年中才能回來，一個月難得回一趟。
婆婆李翠華從老家過來照顧我。
這本來是件好事。
可從她進門第一天起，我就知道她不是來照顧我的，她是來照顧她的大兒媳馬麗麗的。
大伯子陳家豪和馬麗麗住在同一個小區的另一棟樓，走路五分鐘。李翠華名義上住在我家照顧我，實際上每天大半時間都在大嫂那邊。
她給我做的飯，清湯寡水，一碗白粥配兩根咸菜，說孕婦不能吃太好，上火。
給大嫂燉的呢？烏雞湯、排骨湯、花膠燉牛奶，變著花樣來。
我說了兩次，她就一句話懟回來："你大嫂是真的虛，你這不是還年輕嘛，年輕人底子好，吃那些補品反而不吸收。"
我忍了。
因為陳家駿說過，**就是嘴硬心軟，讓我別跟她一般見識。
嘴硬心軟？
嘴是真硬，心軟不軟的，看她給誰軟。
我媽在視頻里看到我氣色差，心疼得直掉眼淚。她自己年前做了個膽囊手術，身體一直沒養好，沒法長途奔波來照顧我。
"知意，媽對不起你，媽身體不爭氣。"她在屏幕那頭抹眼淚。
"媽，你別說這個，我這邊有人照顧。"我把手機角度調高一點，不讓她看見我面前那碗白粥。
"你別騙媽。那個婆婆靠不靠得住，你心里有數。我給你想辦法開點藥寄過去，你胎盤的情況不能拖。"
我連忙說好。
沒想到，半個月后，我媽真的托了三四層關系，找到省城婦幼醫院的專家，花了十萬塊開了三個月的保胎藥寄過來。
十萬塊。
對于我媽一個退休工人來說，幾乎是她全部的積蓄。
快遞到的那天下午，我在臥室聽見門鈴響，然后是李翠華和快遞員說話的聲音。
等了十分鐘，她端著白粥進來，手里拎著我的快遞包裹。
"**寄的？"她掂了掂包裹，翻過來看背面。
"嗯，保胎藥，媽你放廚房柜子里就行。"
"行。"
她拎走了包裹。
那天晚上，她給大嫂打電話。我躺在臥室，門沒關嚴，聽見她在客廳壓低聲音："麗麗，你明天過來一趟，有個好東西給你。你最近不是說氣血不好嘛，正好補補。"
我當時沒多想。
直到第二天早上，發現那些藥片變了顏色。
2 暗藏攝像頭等君入甕
攝像頭是第三天到的。
巴掌大的小東西，黑色的，帶磁吸底座，連上家里的網絡就能在手機上實時看畫面。
趁李翠華去大嫂家串門的功夫，我從床上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