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背著我每月給小舅子轉3000，一轉就是好幾年。
我發現后質問她："咱家什么條件你不清楚？"
她吼道：“我貼補他怎么了？你養不起就滾！”
我沒回嘴，轉身把車賣了，換回兩輛二手自行車。
第二天她進**，愣在原地十分鐘沒挪窩。
沖上樓揪著我衣領："車呢？我以后怎么上班？"
我笑了："騎車啊。你不是說，你弟比什么都重要嗎？"
她還不知道，車只是開胃菜，房產證我也已經悄悄辦了手續。
01
我發現老婆的秘密，是在一個周六的下午。
陽光很好。
我想查一下這個月的房貸還了沒有。
打開銀行APP，一條條流水滑過。
房貸已經扣了。
我松了口氣，準備關掉。
手指卻頓住了。
一條轉賬記錄，收款人叫徐凱。
我老婆的弟弟，我的小舅子。
金額，3000。
日期是三天前，1號。
我皺了皺眉，往上翻。
上個月1號，也有一筆。
收款人，徐凱。
金額，3000。
再上個月。
還是他。
還是3000。
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。
我點了篩選，收款人輸入“徐凱”。
從我們結婚第二個月開始。
整整四年。
四十八個月。
每個月，3000塊。
一筆都沒少。
總計，十四萬四千。
我關掉手機，靠在沙發上，看著天花板。
天花板是白的。
我的腦子也是白的。
我們家什么條件，我最清楚。
我一個月工資一萬二，還完六千的房貸，剩下六千。
她工資五千，我們倆加起來，一個月一萬一。
養孩子，養車，人情往來。
每個月都緊巴巴。
我連煙都換成了十塊一包的。
她卻背著我，每個月給她弟轉三千。
那是我們家庭收入的近三分之一。
我不知道坐了多久。
直到她提著菜籃子回來。
“老公，今晚給你做***。”她笑著說。
我看著她的臉。
這張我愛了很多年的臉。
此刻卻覺得無比陌生。
“過來。”我說。
聲音很平靜。
她愣了一下，放下菜籃子。
“怎么了？”
我把手機遞給她。
屏幕上是轉賬記錄。
她的臉色，一瞬間就變了。
從紅潤到煞白，只用了一秒。
她嘴唇動了動，沒說話。
“十四萬四千，”我說，“咱家什么條件你不清楚？”
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，一下就炸了。
“你看我手機了？你憑什么看我手機！”
“我在問你錢的事。”
“我貼補他怎么了？”她吼道，“他是我親弟弟！我媽就他一個兒子！”
“那是我倆的錢。”
“你的錢？你的錢夠干嘛的？”她尖叫起來，“你養不起我，也養不起我弟，你還有臉說？”
我的心，徹底涼了。
“你養不起就滾！”
這句話，**我心里。
我沒回嘴。
和她吵，沒有意義。
我站起來，拿上外套和車鑰匙。
“你去哪？”她還在后面喊。
我沒理她。
下了樓，我開著車，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轉。
那輛車，是我們倆省吃儉用買的。
貸款剛還清半年。
她喜歡，說上班有面子。
我開到一個二手車市場。
一個車販子迎上來。
“哥，賣車？”
“賣。”
半小時后，我揣著八萬塊錢現金，站在路邊。
然后，我去了一家自行車店。
買了兩輛。
一輛男式，一輛女式。
一共八百塊。
我一手一輛，推著回了家。
夜深了。
我把兩輛嶄新的自行車，并排停在空蕩蕩的車位上。
就像一對新人。
她還不知道。
車只是開胃菜。
那本被她藏在衣柜最深處的房產證，我也已經悄悄辦了手續。
02
第二天早上，我醒的很早。
身邊的位置是空的。
許倩昨晚沒回臥室睡，去了客房。
我聽見她在外面洗漱，化妝，窸窸窣窣。
然后是開門聲。
我躺在床上，靜靜地聽著。
腳步聲走向玄關，換鞋。
然后，大門打開，又關上。
我看了眼時間，七點半。
她要去上班了。
我閉上眼，開始倒數。
十，九，八……
她要去**開車。
會發現車沒了。
會發現車位上多了兩輛自行車。
三，二，一。
樓下沒有傳來任何聲音。
我有點意外。
難道她沒發現？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