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娘娘您怎么來了......”
“您快走……她們要是看見您擅自走出冷宮，您會挨罰的……”
我蹲下來，仔細看了看她臉上的傷。
巴掌印，指甲劃的，鞭子抽的。
“誰打的？”
阿蘅搖頭，不敢說。
“我問你，誰打的。”
她咬著嘴唇，眼淚掉得更兇了。
“是……是翠兒……還有貴妃娘娘身邊的人……”
“她們說我是您的走狗，說您倒了，我就該跟著一起死……”
翠兒。
又是翠兒。
貴妃身邊的那個掌事宮女。
給姜禾端了三個月毒藥的那個。
我伸手，把阿蘅臉上的碎頭發撥開，看見她額頭上一道很深的傷口。
“這道呢？”
“是……是德妃娘娘……”
“她說我偷了她的東西，讓人用瓷枕砸的……”
德妃。
李柔。
翻出罰跪宮規、讓姜禾跪到死的那個。
我閉上眼，深吸一口氣。
好。
很好。
我睜開眼，把阿蘅從地上拉起來。
阿蘅抬起頭，看著我。
“娘娘，她們說您……您跟侍衛有染，皇上信了，才把您廢了。”
“可是奴婢知道，那是她們栽贓您的！”
被誣陷**。
姜禾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被廢的。
我拉著她。
“走，我帶你去太醫院拿藥。”
阿蘅瞪大了眼：“娘娘！不行！冷宮的人不能擅自出去，被抓到會——”
我拽著她的胳膊就往外走。
拐過彎，迎面撞上三個人。
打頭的是個太監。
他身后跟著兩個侍衛。
太監看見我，先是一愣，然后笑了。
“喲，這不是廢后姜娘娘嗎？”
“怎么，冷宮關不住您了？”
我沒理他，拉著阿蘅繼續走。
太監一抬手，兩個侍衛攔住了去路。
“娘娘，您現在是廢人，不是皇后。冷宮里的人不能擅自出來，您不知道嗎？”
“讓開。”
“不讓。”
太監把下巴一抬，“按宮規，廢后擅出冷宮，杖二十。”
“娘娘是自己跪下挨罰，還是奴才幫您？”
身后的阿蘅抖得像篩糠。
我看著那太監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奴才小順子，貴妃娘娘身邊的人。”
“你們兩個，把她給我按住。”
兩個侍衛上前一步，伸手就要來抓我。
我沒躲。
我的手握住了袖子里那根銀簪。
第一個侍衛的手剛碰到我的肩膀，我反手一簪，扎穿了他的手掌。
他慘叫一聲。
捂著血流如注的手往后跌。
第二個侍衛還沒反應過來。
我已經拔出簪子，扎進了他的脖子。
扎進去，擰了半圈。
他瞪大眼睛，嘴張著，發不出聲音。
血從簪子根部往外涌。
太監的臉白了。
他轉身要跑，我一把揪住他的后領，把他拽回來。
再腳下一絆，他整個人摔在地上。
我踩住他的胸口。
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小順子，你說按宮規，廢后擅出冷宮，杖二十。”
“那按宮規，奴才以下犯上，該當何罪？”
他的嘴在抖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03
我蹲下來，用簪子尖點著他的眼皮。
“不說話？”
“那我替你答——杖斃。”
“你——你不能殺我！我是貴妃娘**人！”
“你殺了我，貴妃娘娘不會放過——”
我沒等他說完，簪子扎進了他的大腿。
他殺豬一樣嚎起來。
“這一下，是為阿蘅的腿。”
拔出簪子，扎進另一條腿。
“這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