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能做起來，是因為他三年前就跟他的女下屬何茵搞在了一起。
何茵的叔叔是他最大客戶的采購總監。
我替他生孩子、洗衣做飯、伺候公婆的那些年，他在外面養著別的女人。
而我被推下樓的那天，是因為我發現了他和何茵已經領了證。
他是重婚。
我質問他。
他沒有解釋，沒有求饒。
他把我推下了陽臺。
然后報警說我想不開**了。
我死了。
死得無聲無息。
甚至連我爸媽都信了他的話。
躺在黑暗里想完這些，我沒有哭。
上輩子的眼淚已經流干了。
這輩子我只剩一件事要做。
讓周瀚文知道，**是要還的。
第二天早上，他像往常一樣起床，對著鏡子打領帶。
“今晚我應酬，不回來吃飯。”
我靠在門框上看著他。
他連頭都沒回。
以前的沈頌宜會說“好的，注意身體”。
我沒說話。
他系好領帶轉過身，看到我的眼神，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
“沒什么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
他拿起車鑰匙走了。
我站在窗邊，看著他的車駛出小區。
然后我拿出手機，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喂，我想查一個人的婚姻登記記錄。”
上輩子我是在死前一天才發現他重婚的。
這輩子，我要在他動手之前，把他所有的退路都堵死。
而第一步，就是那條金毛。
豆豆是我三年前撿回來的流浪狗。
周瀚文嫌它臟，嫌它掉毛，好幾次要把它扔掉。
每次都是我攔著。
上輩子我死后，聽說豆豆在家門口等了三個月，最后被他送去了流浪狗收容所。
所以這輩子出事那天，我選擇先救狗。
不是因為我瘋了。
是因為這個世界上，只有豆豆在我死后還記得我。
而那個叫周瀚文的男人，在我墜樓的第二個月就帶著何茵住進了我用嫁妝買的房子。
誰才是**，一目了然。
現在，豆豆在寵物醫院里打著石膏，右前腿骨裂，但沒有生命危險。
而周瀚文在市中心醫院的急診室里，雙腿粉碎性骨折。
醫生說，最好的結果是拄拐。
最壞的結果是輪椅。
我坐在寵物醫院的長椅上，摸著豆豆的腦袋。
手機響了。
是周瀚文的媽媽，錢美珍。
“頌宜！你趕緊來醫院！瀚文傷成那樣你怎么不在旁邊守著？外面人都在說你見死不救！你還有沒有良心？！”
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，等她罵完。
然后平靜地說了一句。
“媽，我在照顧豆豆。它也受傷了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。
然后是一聲比一聲高的尖叫。
我掛了電話。
摸了摸豆豆的頭。
“別怕。”我輕聲說，“這次我誰都不會丟下。”
手機又響了。
一個陌生號碼。
我接起來。
對面是一個女人的聲音，壓得很低，帶著哭腔。
“你是沈頌宜嗎？我是何茵。我求求你，別把今天的事告訴瀚文的家里人……”
我沒說話。
何茵以為我在猶豫，聲音更急了。
“我可以給你錢——”
“不用。”
我打斷她。
“何茵，你知道周瀚文今天為什么會出車禍嗎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我慢慢地說：“因為他在看手機。”
“他在回你的消息。”
何茵的呼吸停了。
我掛了電話。
嘴角彎了彎。
第一步，已經開始了。
03
周瀚文住院的第二天，我去了醫院。
不是因為我想去。
是因為錢美珍打了十七個電話。
第十八個的時候她說：“你要是再不來，我就去**媽家鬧。”
我換了件外套，出了門。
到醫院的時候，病房里已經坐滿了人。
錢美珍、周瀚文的爸周建邦、他的妹妹周瑤。
一家三口圍在床邊，周瑤正在削蘋果。
看到我進來，錢美珍第一個開口。
“你可算來了！瀚文從昨天到現在一直在叫你，你倒好，在家陪一條狗！”
我沒接話。
我走到床邊，看了一眼周瀚文。
他的雙腿打著石膏，吊著牽引架，臉色灰白，嘴唇干裂。
看到我，他的眼神很復雜。
有痛，有怒，還有我很熟悉的東西。
試探。
他在試探我是不是真的變了。
“水。”他啞著嗓子說。
我拿起床頭柜上的水杯，遞過去。
他伸手接的時候，故意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