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眼睛。
耳邊是風聲，是水聲。
沒有孩子的哭鬧聲。
真好。
我知道，這只是開始。
一場硬仗，還在后面。
但我已經做好了準備。
這一次，我不會再退讓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是何偉發來的。
“媽要我們今晚回去一趟，婷婷帶著孩子在她那里。”
果然，打不過就叫家長。
我回道：“我在云南，回不去。”
“蘇晴，你別這樣，媽很生氣。”
“她生氣的對象，應該是她的女兒，不是我。”
發完這句，我關掉了手機。
假期才剛剛開始，我不想被這些破事毀掉心情。
可我知道，他們不會善罷甘"休。
等我回去，真正的風暴才會來臨。
我睜開眼，看著遠處的天空。
天邊，烏云正在聚集。
02
我在云南待了整整十天。
這十天里，我關掉手機，徹底失聯。
何偉找不到我，只能通過微信留言。
從一開始的焦急，到中間的抱怨，再到后來的無奈。
“老婆，你到底什么時候回來？媽天天打電話罵我。”
“婷婷說孩子們想你了，哭著要找你。”
“算我求你了，回來吧，我們好好談談。”
我一條都沒回。
談？
過去兩年，我談了無數次。
結果呢？
換來的是得寸進尺。
人心換不來人心，只能換來理所當然。
第十一天，我踏上了回家的飛機。
落地打開手機，幾十個未接來電，上百條微信。
我直接忽略，打車回家。
打開家門，一股熟悉的煙味。
何偉坐在沙發上，腳邊的煙灰缸里堆滿了煙頭。
他看到我，眼睛一亮，立刻站了起來。
“老婆，你回來了！”
他想上來抱我，我側身躲開。
“怎么，不認識了？”我把行李箱立在門口。
“不是……我就是……太想你了。”他有些尷尬地**手。
“是想我，還是想讓我回來給你處理爛攤子？”
我一針見血。
何偉的臉垮了下來，嘆了口氣。
“老婆，我們能不一回來就吵架嗎？”
“我也不想吵。”我走到他對面坐下，“但你的家人，總想讓我不得安寧。”
“我知道你受了委屈。”何偉坐到我身邊，試圖拉我的手，“這次是婷婷不對，我已經罵過她了。”
“罵過她了？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她說她知道錯了，下次不會了。”
“下次？”我冷笑，“何偉，你覺得還會有下次嗎？”
何偉看著我，眼神躲閃。
“老婆，我知道你生氣。但是你想想，婷婷她一個女人，離了婚，自己帶兩個孩子，多不容易。我們是她唯一的親人，我們不幫她，誰幫她？”
又是這套說辭。
我聽得耳朵都快起繭了。
“她不容易，我就容易了？她帶孩子辛苦，我就活該給她當免費保姆？何偉，我也是人，我也會累。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？”我盯著他的眼睛，“你是不是覺得，我辭職在家做設計，就是游手好閑，所以就應該幫她帶孩子，幫你們家分憂？”
何偉被我問得啞口無言。
我知道，我戳中了他的心思。
在他和他家人的潛意識里，我這個不坐班的兒媳，就是太閑了。
“蘇晴，我們是一家人，一家人不說兩家話。互相幫襯一下，不是應該的嗎？”
“應該的？”我站起來，聲音提高了幾分，“那我問你，我幫**妹帶了兩年孩子，她給過我一分錢工資嗎？她買過一袋米，一桶油來家里嗎？她說過一句謝謝嗎？”
“她……”
“她沒有！”我打斷他，“她只覺得這是我應該做的！在**眼里，這也是我作為嫂子，作為兒媳應該做的！你們所有人都覺得這是應該的，只有我自己覺得不應該！”
我的情緒有些激動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何偉站起來，想安撫我。
“老婆，你別激動，我們有話好好說。”
“沒什么好說的了。”我推開他的手，“何偉，我最后跟你說一次。何婷的孩子，我不會再管。如果因為這件事，你們家覺得我這個兒媳不合格，那我們可以談談離婚的事。”
“離婚？”
何主臉色瞬間白了。
他沒想到我會把話說得這么絕。
“你……你說什么？”
“我說，如果你們非要逼我，我不介意離婚。”
我看